第421章 多地空间裂隙打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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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灵蕴走后的第一个白天,江城还算平静。
凌云早上起来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曾小虎在旁边有样学样,打得跟猴儿似的上蹿下跳。老爷子坐在藤椅上喝茶看报,头版头条写着“全球多地出现罕见天象,专家称系正常地理活动”——凌云扫了一眼标题就乐了,这专家八成也是被约谈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上午十点,曾念念从灵族发回消息:冰蚕纱拿到了,族老们听说是江城要布阵御敌,一分钱没要,还多塞了三卷灵蚕丝。灵脉支流的事也谈妥了,灵族那边今天就动工开引,预计明天傍晚能通到江城外围。凌云回了两个字:“漂亮。”然后给曾幻音打了个电话,让她把阵网铺设的优先级从“按区推进”改成“先保主城、再扩郊区”,材料就这么多,得用在刀刃上。
曾幻音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又说:“爸,我昨晚把五子共振的基础频率算完了,擎天他们几个已经在练第一套配合了。不熟练,但架子搭起来了。”
“多久能练熟?”
“三天。练到能实战的水平,得五天。”
“那就五天。别贪多,先把五个人的节奏对齐。”
挂了电话,凌云去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面刚端上桌,手机开始震。
先是曾幻音发来的第一条预警:城东区监测到地脉异常波动,阵网边缘有三个节点同时报错。
凌云筷子一搁,回了条语音:“具体位置。”
第二条消息紧跟着进来——城西区也报了同样的波动,而且频率比城东还高。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手机跟抽了风似的震个不停。凌云直接拨了曾幻音的电话,接通就问:“多少处?”
曾幻音那边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声音绷得很紧:“十七处。主城区外围十一个,远城区六个,还在增加。爸,这个波动特征——”
“跟武夷山那个裂隙同源。”凌云替她把话说完,站起来就往书房走,“能封吗?”
“封不住。这波比武夷山的大得多,我数了一下,十七处里至少有六处的地脉节点是连通的,打一个其他几个会跟着扩张。强行封等于跟整个地脉网对着干。”
“那就先别封。通知所有防区,阵网满负荷运转,先把主城罩死。你让擎天把已经到位的修士分成十七个组,每组配一个阵盘,把裂隙周围的百姓先撤出来。”
“已经在撤了。但是爸——”曾幻音顿了一下,“第一只魔物出来了。”
凌云拉开书房门的手停了一下。
“城东那个,刚钻出来的。体型不大,跟昆仑墟里的守墓傀儡差不多,但它正在往外拖一个更大的东西。裂隙在被人为撑开。”
“让擎天先去顶住。我五分钟到指挥室。”
凌云挂了电话,转头看见曾小虎趴在客厅门口探着脑袋看他。小家伙估计是听见了电话内容,小脸绷得紧紧的。
“爷爷,又要打怪兽了?”
“嗯。”凌云蹲下来揉了揉他脑袋,“这次来得多,爷爷得忙一阵。你在家跟着太爷爷,别乱跑。”
“我能帮你吗?”
凌云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平安符塞他手里:“拿着。帮爷爷看着家,这符要是烫手了就喊太爷爷,听见没?”
曾小虎攥紧符纸,重重点头。
凌云赶到指挥室的时候,大屏幕上已经炸了锅。曾幻音把全球地脉监测图投在正中间,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跟出疹子似的往外冒。江城周边十七处,武夷山三处,罗浮山两处,昆仑墟方向一处大的,连沪上、金陵、巴蜀这些腹地城市都各有两三处。总计数——四十三处,而且还在涨。
“什么时候开始的?”凌云拉过椅子坐下。
“最早的一处是凌晨四点,衢州接应点发来的,当时以为是昨晚的残余魔物。到六点半开始集中爆发,七点之后——”曾幻音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光点又多了四个,“就没停过。”
“魔物呢?出来了多少?”
“城东那个裂隙已经钻出来两百多只了,擎天哥带着人在堵。其他裂隙有的还在扩张,有的已经开始往外冒魔物了。现在整个江城外围都在打,衢州、南平、金华三个接应点全接敌了。”
凌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脑子转得飞快。四十三处裂隙同时打开,这个量级完全超出了他跟曾幻音昨晚推演的任何一种可能。昨晚他们还在算墟主会派多少小股部队来骚扰外围,结果人家压根没打算小打小闹——直接把地脉给炸了,遍地开花。
“念念呢?灵族那边还能加快吗?”
“我姐说她在路上了,带着第一批冰蚕纱往回赶。但灵脉支流最快也得明天傍晚。”
“来不及。”凌云摇头,“按这个速度,中午之前裂隙就能扩到主城区边上。幻音,你那个阵网现在最大输出能罩多大?”
“主城区加周边五公里,再多就得分压强度。”
“那就分压。把阵网从均匀罩改成蜂窝结构,重点区域密集罩,非重点区域稀疏罩,留出弹性空间。让擎天他们打的时候往里收,把魔物放进稀疏区再围杀。”
曾幻音眼睛一亮:“你是说故意放进来打?”
“对。罩得越死,裂隙越往阵网薄弱的地方钻。你留几个口子,让它们往你预设的陷阱里走,比你在外面漫山遍野追着打效率高多了。”凌云拍了拍屏幕,“这一套你在保安队的时候不就熟吗?小区大门关了,留个侧门,闹事的都从侧门进,进去就给你堵胡同里。”
曾幻音嘴角抽了一下,但手上已经开始重新调阵网结构了。
正说着,指挥室的门被推开,曾擎天大步进来,身上挂着几道虚空魔物留下的黑血印子,眼神倒是亮的。“爸,城东那波打完了,两百三十七只全灭。但裂隙还在扩,又出来一波更大的,我让
“什么叫下死手?”
“之前的时候你让我们留手,说魔物身上可能有研究价值,能研究出克制墟主的办法。现在这情况——”曾擎天抹了一把脸上的黑血,“我觉得研究不出来了,再留手咱自己的人就要没了。”
凌云看了儿子一眼。曾擎天在第八卷的时候还只会莽,现在居然知道回来请示打法了,这小子是真长大了。
“下死手。但裂隙先别碰,让幻音标记好位置,等阵网全部就位之后再统一处理。”
“明白。”曾擎天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爸,默言那边医院压力很大,新病人暴增,都是被裂隙逸散的精神波动冲的。他说安神药不够了,问能不能找苏姨调一批。”
“我来协调。我去打你的。”
曾擎天走了之后,凌云连着打了四个电话。苏小柔那边一口答应,说沪上的安神类中成药库存她全包了,中午之前发专车送江城。清虚真人说他已经到江城外围了,正带人堵西南方向的裂隙。陈百川的罗浮山援军已经到了金华接应点,正在配合守点修士打第二波魔物潮。赵玉蓉那边情况不太好,赵家附近也开了两处裂隙,她自己走不开,但把家里能打的都派过来了。
电话刚放下,外面天色忽然暗了一截。
凌云抬头看窗外,太阳还在,但东南方向的天边裂开了一道口子。真的是裂开——灰白色的天幕像被人撕了一爪子,裂缝里黑气翻涌,跟开锅似的往外冒。
“幻音。”
“监测到了。东南方向,距江城直线距离大概八十公里,裂隙规模——”曾幻音的声音卡了一下,“爸,这个是S级。跟武夷山那个同级别,但能量读数还在往上冲。”
凌云看着屏幕上那道裂缝的光点从红色变成紫色,又从紫色开始往黑色跳,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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