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夫妻并肩破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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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擎天走到傀儡首领的残骸前踢了一脚,碎石底下露出个鸡蛋大的黑色石核,上面缠着一圈扭曲的符纹,还在微微跳动。他蹲下去看:“爸,这东西还活着?”
凌云凑过来看了一眼,把石核捡起来拿婚书压了一下。魂书符纹亮起来,石核上的黑纹一点点被消磨干净,最后碎成了粉末。
“现在死了。”凌云拍了拍手,“这东西是傀儡的动力核心,留着容易招邪气,碎了干净。”
曾擎天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石粉。他胳膊上被扫的那一下已经开始肿了,袖子底下青了一大片,但活动了两下觉得骨头没事,就懒得管了。曾灵蕴走过去把他袖子撸起来看了看,从包里摸出曾默言塞的跌打药膏给他抹了一层。
“你爸冲上去的时候你该拉着他的。”曾灵蕴一边抹药一边说。
曾擎天看了他爸一眼:“拉不住。我爸冲上去的速度比我快。”
“那是,你爸别的本事不行,跑路和冲锋都快。”曾灵蕴把药膏收好,转头瞪了凌云一眼。
凌云假装没看见,蹲在碎石堆旁边翻翻拣拣,从里面扒拉出傀儡首领碎掉之后留下的一块完好的符纹石板。那块石板上的符纹跟天机门石碑上的有点像,但写法更古老,像是祖师爷当年刻傀儡的时候打的底稿。他把石板揣进包里:“带回去给幻音研究,说不定能反推出怎么对付墟主的傀儡术。”
五个人重新上路,顺着碎石坡往下走。这回没再遇到什么拦路的,一路平安下到山脚,上车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曾擎天坐进驾驶座,凌云坐副驾驶,三个姑娘挤在后排,曾甜甜靠着曾念念的肩膀秒睡,曾念安也撑不住开始打瞌睡。
凌云把婚书掏出来看了看,符纹已经按回去了,安安静静躺在纸面上。他左手腕上的金线也不闪了,老实待着。
“灵蕴。”他靠着椅背喊了一声。
后排曾灵蕴“嗯”了一声。
“你刚才冻它脚踝那下挺利索的。咱俩多少年没配合打架了?”
曾灵蕴想了想:“得有七八年了。上回还是打火族族长的时候你正面顶着我背后冻的。”
“那回配合得没这回顺。”
“那回你光顾着耍帅,这回知道喊我冻哪个位置了。”
凌云嘿嘿笑了一声,把座椅往后调了调:“以后得多练练,夫妻搭档打架效率高。”
曾灵蕴没搭理他,但凌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嘴角往上弯了弯。
车上了公路,朝着西宁方向开。窗外昆仑山的轮廓在夕阳里拉出长长的影子,山顶的雪被晚霞照成橘红色。凌云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灌进来的风带着高原的凉意和草腥气。
他左手揣兜里,摸着那张婚书,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要干的事:让幻音研究傀儡符纹,把五子同心阵的行气法门教给五个孩子练熟,推第三条路的阵图,还得顺便给师父报个平安。
事儿不少。但凌云这会儿心情不错。断崖底下那一仗虽然打得糙了点,好歹全须全尾出来了,五兄妹该练的练了,该磨合的磨合了,还顺回来一堆有用没用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儿。刚眯上,曾灵蕴从后排伸过来一只手,拍了他肩膀一下:“回去之后你别光顾着钓鱼。阵图的事得抓紧。”
凌云连眼都没睁:“知道了知道了。回去钓一天,歇一天,第三天开始干活。”
“钓半天。”
“行吧,半天就半天。”
曾甜甜在后排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爷爷别空军”,凌云伸手从副驾驶往后拍了一下她的脑门,曾甜甜缩了缩脖子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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