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曾默言通彻天机，可断生死改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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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幻音的阵网铺开之后，荒原外围的局势稳住了大半。
金色脉络覆盖了方圆千里，所有节点的浊气源头被截断或净化，禁地方向的黑气不再向外扩散。曾擎天带着曾念念和曾甜甜以极快的速度推进，一个节点接一个节点地接管。曾幻音的阵网给每个节点提供了稳定的灵气循环，接管速度比最初快了数倍。
曾默言跟在曾幻音身边，罗盘上的指针一刻不停地旋转。他在推演节点接管的后续顺序，也在推演禁地内部第二重封印的状态。他的天机术在得到凌氏传承之后已经远超从前，能够从天地灵气的细微波动中读出常人无法感知的信息。
变故发生在第五十三个节点。
曾擎天刚清理完节点外围的魔物，曾幻音准备接管节点内部的阵纹。曾念念站在外围警戒，曾甜甜在另一侧安抚被浊气侵染的精怪。曾默言盘坐在阵网边缘，罗盘放在膝上，手指在盘面上飞速拨动。
他忽然停住了。
罗盘上的指针不再旋转，而是直直地指向一个方向——禁地入口的方向。指针在剧烈颤抖，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曾默言的瞳孔骤缩，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天道之力在不受控制地涌向双眼。眼前的景象变了。
他“看”到了。
罗盘上的纹路在他视野中放大，变成了一张铺开的网。网上有一个黑点在跳动，那个黑点在禁地入口的位置。黑点周围有一圈金色光晕在闪烁，那是凌云布下的封印金光。黑点每一次跳动，金色光晕就暗淡一分。
第二重封印在加速崩裂。
曾默言的心一沉。他正要收回感知，忽然发现黑点旁边还有另一团气息。那团气息很淡，被黑点的力量遮蔽着，但曾默言的天机术在突破之后变得极其敏锐。他顺着那团气息的脉络追过去，感知到了一个画面——荒原外围某处，一个黑暗的空间里，有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他们身上都有禁地浊气的气息，但比暗影组织那些外围成员浓郁得多。他们正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将自己的修为灌入一个阵法，那个阵法的另一端连接着禁地的第二重封印。
暗影组织的高层。他们没有全部退走，他们在荒原外围某处隐藏着，正在用集体灌顶的方式从外部冲击第二重封印。凌云的封印金光在内外夹击之下，撑不了太久。
曾默言猛地睁开眼。
“哥！”他喊了一声。
曾擎天从节点方向赶回来，身上还带着魔物的黑血。曾幻音也睁开眼，阵网在她感知中依然稳定，但她感觉到了弟弟的气息波动异常剧烈。
“怎么了？”曾擎天问。
曾默言的声音很沉：“暗影组织的高层在荒原外围某处，他们在联合冲击第二重封印。爸的封印金光在内外夹击之下，撑不了多久。最多明天天亮之前，第二重封印就会碎。”
曾幻音的脸色变了：“那爸岂不是……”
“爸能撑住。”曾默言说，“但他撑不住内外夹击。内是封印了身去清除外面的暗影高层。”
曾擎天攥紧了剑柄：“暗影高层在哪个方向？”
曾默言闭上眼，重新感知。天机术在他体内运转，天道之力涌入双眼，将那张铺开的网再次拉到眼前。他顺着暗影高层的气息脉络追踪，几息之后锁定了位置。
“荒原西北方向，距此约两百里。一处地下洞穴。洞口有浊气遮蔽，非常隐蔽。”
曾擎天转身就要走，曾念念拦住他：“哥，你去了谁清节点？幻音的阵网需要人护着，甜甜也在安抚精怪，我走不开。”
曾擎天脚步顿住。他知道曾念念说得对。五个人现在各司其职，谁都不能轻易离开。如果他去清除暗影高层，节点接管的进度就会停滞，幻音的阵网也会失去保护。
曾默言站起身，将罗盘收入袖中。
“我去。”
四个人同时看向他。
曾默言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暗影高层在冲击封印，用的是阵法。我的天机术能破阵。他们灌顶的修为全部灌入那个阵法，只要破掉阵法核心，他们灌顶的修为就会反噬自身。不需要正面打，只需要精准地破坏阵法结构。”
曾幻音皱眉：“你一个人去？暗影高层至少有十几个人，都是被禁地浊气灌顶过的强者。”
“我不用正面跟他们打。”曾默言说，“我的天机术突破之后，能够直接看到他们灌顶阵法的运转核心。我只要走到核心附近，用天道之力干扰那个核心，阵法就会崩溃。他们灌顶的修为反噬回来，撑不过几息。”
曾擎天看着他，沉默了几息。他想起父亲那天晚上的话——“默言，凌氏天机术融入你的相术。你能够看到的东西，会比以前多得多。”父亲把凌氏天机术传给他，不只是让他推演时机，更是让他找到破局的关键。
“去吧。”曾擎天说，“但带上甜甜。她的心音术能干扰对方的感知，掩护你靠近阵法核心。”
曾甜甜从精怪那边赶回来，听到这句话，点了点头：“我跟你去。”
曾默言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他从袖中取出几张定位符和那卷凌氏天机术的手抄本，揣好罗盘，转身朝西北方向奔去。曾甜甜紧随其后。
两百里路，对如今的曾默言来说不过半个时辰。他一边赶路一边推演暗影高层的阵法结构。天道之力在他经脉中运转，双眼中的金色光泽越来越亮。他看到了更多东西——那个灌顶阵法由十三个人组成，每个人占据一个方位，修为通过脚下的阵纹汇聚到中心。中心有一个黑色晶体，跟节点
阵法核心就是那块黑色晶体。只要毁掉它，十三个人灌顶的修为会瞬间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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