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万族臣服，灵主天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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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广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将那枚定海神珠捧得更高：“前辈！这是我族至宝，蕴含浩瀚水元力，对圣女修炼大有裨益！此前围攻之仇，皆因火族挑拨，我水族愿自断一臂，以谢天下！”
“不必了。”凌云摆了摆手，“你的命，留着还有用。修真界的水路，以后归灵族管。若有不长眼的妖魔鬼怪敢走水路作乱，你知道该怎么做。”
敖广大喜过望，连忙叩首：“明白！明白！从此以后，云梦大泽之外三千里水路，皆奉灵族为主！谁敢不从，我敖广亲自斩了他！”
凌云不再理会他们，而是转身，看向身后的曾灵蕴。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魔王根本不是他。
“蕴儿，”凌云轻声道，“这把椅子，太冷，也太脏。但既然他们非要送上来，你就坐着。若有人不服，便杀。若有人阳奉阴违，便灭。”
曾灵蕴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威仪。
她缓缓走到高台的最前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众人。
“凌云前辈有令，”曾灵蕴的声音清冷，传遍全场，“自今日起，灵族为修真界执牛耳者。各大家族，需年年进贡，岁岁来朝。若有违背者……”
她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朵冰蓝色的莲花缓缓旋转，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霜。
“……焚天剑，便是下场。”
台下众人看着那朵冰莲，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柄断裂的焚天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粉碎。
“我等，谨遵法旨！”
数百名强者齐声高呼，声浪震天，响彻云霄。
“谨遵法旨！”
“谨遵法旨！”
这一日，云梦大泽钟声长鸣。
这一日，灵族圣女曾灵蕴，正式登顶修真界，受万族朝拜。
这一日，所有修真者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天，变了。
……
待众人散去，广场上只剩下凌云师徒二人。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凌云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宝物，看着远处正在重建家园的灵族弟子，看着那些恭敬地守在广场外、不敢有丝毫造次的各家族护卫，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师尊，您累吗？”曾灵蕴轻声问道，扶住凌云有些摇晃的身体。
凌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欣慰的笑意：“不累。只是……这出戏唱完了，观众散了，我也该谢幕了。”
“谢幕？”曾灵蕴心头一紧，“师尊要去哪？”
凌云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天边那轮即将落下的残阳，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那个遥远的、传说中的地方。
“天机门……”他喃喃自语，“我用了这一剑，怕是瞒不住了。那几位老家伙，估计已经感应到了。”
曾灵蕴握紧了手中的青木长生杖，坚定道：“不管是谁，若敢来犯，我便用他们的人头，做师尊的踏脚石！”
凌云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不愧是我凌云的徒弟！不过现在……”
他脸色突然一变，捂着胸口，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
“师尊！”
“无妨……”凌云擦去嘴角的血迹，强撑着笑道，“反噬而已，死不了。走，扶为师回去喝酒。今日灵族大喜，当浮一大白！”
夕阳下，一老一少相互搀扶着走向大殿。
而在他们身后，灵族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的“灵”字，在夕阳的余晖下，红得刺眼，红得惊心动魄。
然而，无人知晓。
在万族臣服的欢呼声掩盖下，地底深处，那缕赤炎老怪留下的黑色火苗，正悄无声息地蔓延到了灵族祖祠的下方。
那里，供奉着灵族历代先祖的牌位。
火苗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嘲笑这虚假的繁荣。
“霸主？”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地下幽幽响起。
“不过是……待宰的肥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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