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老大臣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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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市，城北废弃纺织厂。
原本喧闹的厂房此刻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百名“黑龙会”的打手。他们有的捂着胸口痛苦呻吟，有的直接昏死过去，脸上写满了恐惧。
凌云站在厂房中央，青色道袍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与他无关。
在他面前，黑龙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他胸口的衣襟破碎，露出里面青紫色的皮肤，那是被凌云“降龙十八掌”内劲震伤的痕迹。他引以为傲的横练功夫，在凌云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这……这不可能……”
黑龙捂着胸口，嘴里溢出一口鲜血，眼神涣散。
他纵横江州地下世界二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身手。那不是人，那是神！或者是……魔！
“没有什么不可能。”
凌云走到黑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如冰。
“我说过，我是来收债的。”
“债……我给！我给！”
黑龙猛地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渴望。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凌云脚下，一把抱住凌云的大腿。
“凌大师！凌神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哭喊道。
“我不该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去您的场子闹事！我不该……”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够了。”
凌云皱了皱眉，轻轻一脚将黑龙踢开。
“你的命，不值钱。”
“我知道！我知道！”
黑龙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
“但我这条命，现在是您的了！只要您肯饶我一命，我黑龙愿为您做牛做马！”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泪。
“凌大师，我知道您在布局。我知道您需要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成功，您还需要掌控这江州的‘地下’！”
凌云眼神一动。
“继续说。”
“我黑龙会虽然败了，但在江州地下世界经营了二十年，黑白两道的路子都熟。”
黑龙连忙说道，“码头、赌场、夜总会、甚至是那些见不得光的‘消息渠道’，我都有！”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还在呻吟的手下。
“这些人虽然没用，但他们都是我的死忠。只要您一句话，他们就是您的刀！指哪打哪！”
凌云沉默了。
他看着黑龙那卑微的样子，心中却在快速权衡。
曾氏集团虽然在明面上已经独占鳌头，但商场如战场，暗箭难防。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比如砸场子、泼油漆、甚至是绑架勒索，防不胜防。如果能有一个听话的“地下势力”来做保护伞，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做我的狗，要有做狗的觉悟。”
凌云冷冷地说道。
“有！有觉悟！”
黑龙连忙点头，“我黑龙发誓，从今往后，唯凌大师马首是瞻！如果我有二心，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雕刻着龙头的玉牌，双手高高举起。
“凌大师，这是‘黑龙令’。见令如见龙。拿着这块牌子，整个江州的地下世界，都得听您的调遣！”
凌云看着那块玉牌，没有伸手去接。
“我不需要什么‘黑龙令’。”
凌云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随手一弹。
那符纸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没入了黑龙的眉心。
“啊——！”
黑龙惨叫一声，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流瞬间钻进了他的大脑，盘踞在他的意识深处。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把刀，随时可以切断他的生命。
“这……这是什么？”
“这是‘控心符’。”
凌云淡淡地说道，“每个月，我会给你一次‘解药’。如果没有我的解药，这符咒就会发作，让你生不如死。”
“是……是！我明白！”
黑龙虽然心中惊恐，但更多的是庆幸。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起来吧。”
凌云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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