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真假道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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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曾老爷子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脸色阴晴不定。他左边站着刚被凌云“破了法”的冒牌道士，此刻正捂着胸口，一脸怨毒地盯着凌云；他右边则站着一位身着八卦仙衣、手持浮尘、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
这人正是竞争对手赵家请来的“天师”，号称“江南第一真人”的李玄机。
“李天师，这就是你说的能镇住曾家气运的‘七星续命灯’？”曾老爷子指着桌上那几盏闪烁不定、甚至有一盏已经熄灭的油灯，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
李玄机面色不变，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冷哼一声：“曾老先生，此乃邪祟作乱。若非我及时赶到，这宅子怕是要塌了。”
“邪祟？”凌云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闻言嗤笑一声，“我看是你这‘七星灯’里的灯油掺了劣质柴油，差点把自己点着了吧？”
“放肆！”李玄机身边的助手怒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对天师无礼？”
“我？”凌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厅中央，“我是曾总的首席风水顾问，也是这老宅的……呃，名誉管家。”
曾灵蕴坐在一旁，虽然对凌云的自称感到头疼，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爷爷，凌云是我请来的。他说这宅子的风水能救。”
“救？”李玄机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凌云那身“混搭风”的衣服，“穿得像个叫花子，也配谈风水？老老实实找个庙里化缘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的是谁还不知道呢。”凌云不恼，反而凑近了那张摆着法器的供桌，“李天师是吧？你这桃木剑，是从哪个地摊上批发的？”
李玄机眉头一皱：“胡言乱语！此乃我亲自去桃源县选的千年桃木，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日晒夜露……”
“得了吧。”凌云伸手在剑鞘上弹了一下，“当”的一声脆响。
“这声音不对啊。”凌云摇着头，一脸惋惜，“真正的桃木，质地坚韧，声音清脆中带着沉闷。你这剑，声音太亮，而且有回音。这分明是塑料模具灌出来的，为了模仿木纹，还在表面刷了层清漆。”
全场哗然。
李玄机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一派胡言！这是高科技合成材料，比普通桃木更聚灵！”
“聚灵？”凌云嘿嘿一笑，突然伸手抓住剑柄，猛地一拔！
“嗤啦——”
剑身出鞘的瞬间，一股刺鼻的塑料烧焦味瞬间弥漫开来。
更尴尬的是，这把“宝剑”在拔出一半时，竟然卡住了。凌云用力一拽，剑柄和剑身竟然分家了，断口处露出的不是木纤维，而是白色的塑料碎屑和金属内芯。
“哎呀，质量不行啊。”凌云把玩着手里的断剑柄，对着李玄机晃了晃，“这内芯还是镀锌管？李天师，你这不仅骗人，还偷工减料啊。这要是扎到人，不得得破伤风？”
李玄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你……你血口喷人！这是……这是机关暗器！”
“行，你嘴硬。”凌云又把目光转向了供桌上的一叠黄纸，“那这符纸呢？也是机关暗器？”
他拿起一张画好的符，举到阳光下照了照：“大家看好了，这线条多均匀，这朱砂颜色多鲜艳，而且没有一点笔锋。这根本不是手画的，是印刷厂批量印出来的吧？”
“这……这是我新研究的‘复印符’！效率更高！”李玄机强词夺理道。
“复印符？”凌云差点笑出声，“那请问李天师，这符纸背面怎么还印着‘卫生纸，三层加厚’的钢印呢？”
众人顺着凌云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那张“镇宅灵符”的背面，隐约能看到一行小字。
“噗——”曾灵蕴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曾老爷子更是气得胡子都在抖：“好啊！赵家请来的就是这种货色？拿卫生纸印的符来糊弄我？”
李玄机此时已经是面如死灰，眼看就要下不来台。他猛地一拍桌子，色厉内荏地吼道：“竖子！你懂什么道法？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既然你自称高人，敢不敢与我斗法？若是你输了，就滚出曾家，永远不许再踏足半步！”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曾灵蕴紧张地站了起来：“凌云，别冲动。”
凌云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玄机：“斗法？就你？你确定？”
“怎么？怕了？”李玄机以为凌云怕了，顿时得意起来，“不敢的话，现在就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爷爷，我就饶了你。”
“我不是怕。”凌云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我是怕把你斗得连裤子都不剩，太尴尬。毕竟这屋里还有女同志。”
“少废话！敢不敢应战？”李玄机已经骑虎难下，必须找回场子。
“行吧。”凌云叹了口气，仿佛在答应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那你说，怎么个斗法？”
李玄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咬破舌尖，猛地喷出一口血雾：“那就比最简单的‘请神’！谁能让神明降临，谁就是胜者！若是你输了，就承认你是骗子，滚出江州！”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画着符，显然是在虚张声势。
凌云看着他那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请神？”凌云摇了摇头，“太麻烦了。而且现在的神仙都挺忙的，不好请。”
“哼，怕了就直说！”李玄机已经将符纸贴在了自己额头，正在那闭着眼睛瞎哼哼，试图营造一种神秘的氛围。
“不过……”凌云突然话锋一转，“既然你这么想玩，我就陪你玩玩。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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