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设档案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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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加上了灰袍人残部的玉版，所有反向公式相关文献，从贞观十二年到今天，从长安书脊到岭南溶洞，全部锁进了同一口铁函。
他锁好铁函，把钥匙交给苏云昭，苏云昭接过钥匙，没有放入秘库最深处，而是放在中枢玉版旁边，和格龙杵断件放在同一个格子里，格子上的标签是他自己写的：“共生类·终极档案。”
灰袍人残部据点所获的全部文献运抵临安时，龙图阁秘库西墙上的那张灰袍人活动轨迹图被冷杉取了下来，他花了三天时间，把图上每一枚黑色大头钉对应的文献实物逐一核对，从晚唐敦煌莫高窟的经卷残片，到五代洛阳金人残件的拓片，到宋初终南山陈抟手书的副本，再到近数十年海上丝绸之路沿线的信标坐标抄本，残部收集的每一件东西，现在全摊在秘库长桌上，从这头铺到那头，铺不满，摞了三层。
韩风站在长桌前，面前摊着那张从墙上取下的活动轨迹图，他用朱砂细毫在每一枚黑色大头钉旁边画一个极小的红圈，表示此节点所涉文献已归案。
红圈从晚唐开始画起，沿河西走廊一路向西，经敦煌、阳关、龟兹，折向北境，过极北冰原、辽国上京，南下高丽、倭国，再沿海路经泉州港、三佛齐、海西，最后回到岭南地肺山。
数十枚红圈画完，整张图从黑钉密布变成了红黑交织，红是归案，黑是已失效但仍存世的碎片，残部收了一部分，龙图阁之前收缴了一部分，免疫广播覆盖后还有一小部分散落在民间，已在逐一追回。
冷杉把文献分作三堆。
第一堆是符印术残片，数量最多，年代从秦汉到宋初跨越千余年。
第二堆是龙脉观测记录，是残部在追踪反向公式碎片的同时暗中观测全球龙脉频率变化留下的数据。
第三堆是残部内部通信和日志。
韩风先从符印术残片开始归档，他的方法极笨：每一片残件先量尺寸，再拓片，再逐字比对底本，底本是他自己推导免疫程序时整理的《反向公式碎片比对总表》，上面列了已知所有碎片版本的符文结构，骊山地宫金人内壁原版、西域金板分支版、极北石板萨满改造版、南洋装置机械版、平野手稿倭国流传版、蔡攸私铸简化版、川西测试者自行推导版。
他在总表最右侧新加了一栏：“灰袍人残部收缴版”。
第一片残件是一片秦代竹简，长不到尺余，宽仅二指，用极细的墨线画着反向公式底层结构的前半段，冷杉用游标卡尺量了竹简厚度，与骊山地宫帛画上标注的秦代竹简标准厚度完全吻合。
韩风用放大镜逐笔比对竹简上的墨迹，与金人内壁拓片上的原版笔划逐一核对，只错了一处，是把一个符文的起笔方向刻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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