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熔炉解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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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是全新的坐标，分布在全球更偏远更荒凉更人迹罕至的角落，但每一个信号源的底层频率都与初祖信标完全一致。

冷杉把新筛出的坐标逐条标注在龙脉分布图上，北境冰原以北更远更寒的极地冰盖深处，信号源不止一处，而是成片成片地分布，像一条极长极细极古的龙脉支线被冰封在极地冰层之下。

海西珊瑚礁以西更远更阔的未知大洋中心，信号源从海底深处发出，每隔一段极长极缓极固定的时间搏动一次，搏动的节奏与龙脉核心的心脏完全同步。

大食沙海以西更远更荒的火山山脉腹地，在龙牙国激进派符印工坊更西更深的几处火山口底部，信号源极密极强极古老，每一处都对应着龙牙国秘档中记载的“龙牙国故地”那是龙牙国守旧派在激进派分裂之前守护了无数个春秋的祖庭，贞观年间使团出发的地方。

南洋群岛以南更远更深的极南海沟底部，信号源从数万丈深的海底传来，频率极低沉，与古龙骨礁上那头初祖古龙的心跳如出一辙。

临安。

苏云昭站在冷杉身后，把前唐秘书监秘档中关于“万国来朝”的全部记载逐页翻完，贞观年间万国使团献上的龙脉图原件虽然被秘书监封存，但秘书监在封存之前做了一件事，他们把万国龙脉图上的所有信标坐标汇总成一份总表，附在《贞观寰宇龙脉总图》的序言之后。

冷杉把新筛出的信号源坐标与这份总表逐条比对，发现其中绝大多数信号源都能在总表上找到对应条目，只是总表上的条目名称不是“信标”，而是“朝贡国”，每一个信标节点，都是贞观年间一个前来朝贡的番邦属国。

那些番邦属国的名字极陌生极古老：极北冰原的“冰龙国”，未知大洋中的“海龙国”，极西火山深处的“龙牙国”，极南海沟旁的“炎龙国”。

每一个名字旁边都注着极简极短的一行字：“其民自言与龙共生，国中有初祖遗迹。”

冷杉把这几个条目逐条念给苏云昭听，说前唐秘书监不是不知道这些信标的存在，他们把万国龙脉图封存起来，在序言里写“姑存之以待后来”，又把所有信标坐标汇总成朝贡国总表附在序言之后。

他们留给后来者的不是一张龙脉图，是一份极完整的全球信标名录，而这份名录上的每一个名字，冰龙国、海龙国、龙牙国、炎龙国，都不是传说，不是神话，不是秘书监官员凭空想象出来的异域奇谈。

它们的信标至今仍在自行应答，每隔一段极长极缓极固定的时间发出一次极微弱极古老的脉冲，穿透冰层、海水、火山岩、数千年的时光，传入龙炁镜监测网，传回龙图阁档案室。

冷杉把冰龙国、海龙国、炎龙国以及龙牙国故地这几处新确认的信标坐标单独整理成一份极详细极系统的报告，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字：全球龙脉信标网络，至此全部确认。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非疆域之土，乃龙脉之土。前唐秘书监那句“姑存之以待后来”，今天终于有了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