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龙脉核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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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鳞从峡谷上空盘旋而下，翼尖那片裹着原始频率的鳞片在晨光中泛出极稳极沉的暖金，白灾跟在它身侧，冰蓝鳞片在逆光中呈现半透明的质感，额头上那道被原始频率灼出的光痕还隐隐发亮。

萧燕燕从白灾背上跳下来，手里握着那面被自己鲜血浸透的祖训拓片，拓片上的原始心龙文还在微微发光，它们感应到了龙脉深处的变化，有什么东西在龙脉核心里睁开了眼睛？！

苏云昭的龙炁镜从极北方向传来最后一道定位信号，镜面上浮出一行极简极短的心龙文，是他在暴风雪中用手套蘸着雪水写在镜背上的：“核心入口在龙脉暗河最深处，化石层下方，灰袍人抽取装置已锁定，倒计时约三天。速来！”

赵明远把断笛从怀里摸出来按在冰崖上那道凹槽里，冰层深处古龙残留的频率与龙钥对接，一道极淡极细的暖金光芒顺着冰崖裂缝往峡谷深处延伸，指向龙脉暗河的入口。

龙脉内部是一条由纯粹龙炁凝成的巨大暗河，河床是数千年来沉积的龙骨化石层，层层叠叠，从入口处一直铺到视线尽头，暗河两侧的洞壁上嵌满了更古老的化石碎片，有些鳞片还保持着数千年前的形状，边缘被龙炁侵蚀得极薄极透，在墨鳞翼尖鳞片的光芒照耀下泛出极淡极柔的暖色。

整个龙脉内部都在发光，不是日光，不是火光，是龙骨化石层本身在感应到原始频率后自行共振，每走一步，脚下化石层的暖金光芒就亮一分。

墨鳞走在最前面，翼尖那片裹着原始频率的鳞片此刻完全展开了，与在明州废盐场铁门上第一次嵌进盐晶时截然不同。

那时它是一片被强行扭曲后又被初祖共振修复的伤疤，现在它是一片半透明的暖金色鳞片，与龙脉内部的所有频率同步共振。

白灾跟在墨鳞身后，冰蓝鳞片在龙脉频率的照耀下也开始泛起极淡极淡的暖色。

龙脉深处的化石层开始出现异常，越靠近核心，化石层中封存的龙骨就越古老，尺寸也越庞大，在暗河一处岔路口，赵明远停下来，路旁斜靠着一具完整的灰袍人骸骨，灰袍早已腐烂成碎片，骨骼上覆满了从暗河水中沉积下来的石灰质。

骸骨的手里攥着一片磨得极薄的龙骨化石，上面用靛蓝染料写了几个极潦草的字，这个人在临死前爬到了这里，想把自己的遗言留给后来者。

萧燕燕蹲下来，把骸骨手里那片化石轻轻取出来，翻到背面，背面刻着一行极淡极细的原始心龙文，她认了很久，忽然握紧了祖训拓片，上面写的是：“共生者，祖训也。吾辈被逐，非因符印，因忘此训。”

这个人是数千年前被驱逐的感龙士之一，他在临死前爬回龙脉深处，把自己的忏悔刻在龙骨化石上，等后来者替他带回那份被他遗忘的祖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