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转机·风鸣阁的新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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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穹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月光正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缠满绷带的左臂上。

他试着动了动翅膀——左边那只断了两根主羽，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又躺了回去。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那几个画面：星兽虚影从地底升起的瞬间，像一座暗红色的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所有的雷暴劈上去，虚影纹丝不动。然后反噬的能量像鞭子一样抽回来，把他和他身后的队伍像落叶一样扇飞了。

“没用。”他低声说，“真的没用。”

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风铃声。叮叮当当的，像泉水滴在石头上。

凌穹侧过头，看向窗户的方向。风鸣阁——他的住所，那座凌霄当年亲手搭建的老楼，就在医疗中心斜对面。此刻明明没有风，但风鸣阁屋檐下那串银质风铃却在自行摇动，每一颗风铃都在发光，银蓝色的光芒在夜色中像一串被点燃的星星。

凌穹撑着伤臂坐起来，套了件外袍，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医疗中心。

风鸣阁的门没有锁。他推开门走进去，那串风铃的声音更清晰了。叮叮当当的，在空旷的楼阁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回响。风铃的光芒在黑暗中流转，在他面前的空气中凝结成一行银蓝色的文字——“无心之人，可重启天平。”

凌穹盯着那行字，膝盖一软，跪在了地板上。

那行字停留了三息，然后散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银蓝色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风鸣阁中飞舞，缓缓消散在空气里。

但风铃还在响。这一次，铃声中夹杂了一个很遥远的声音——像是隔着漫长岁月传来的低语，模糊不清，但能辨认出几个字眼：“……不是献祭……是通道……真正的无心之人……”

凌穹跪在那里，听着那渐渐消散的风铃声，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着。

“真正的无心之人……”他喃喃重复了这句话，然后猛地站起来，拖着伤臂冲出了风鸣阁。

他跑进主殿的时候，白玺正在和白珩讨论下一步的方案。两人看到他光着一只脚、缠着绷带的左臂还渗着血、头发乱得像鸟窝的样子，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