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等了一千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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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躺了三十三天，也没那么亏。”她轻声说。
白澜低头看她，嘴角弯了一下。“嗯。”
凌霄蹲在树上，边吃果子边喊：“安安！这棵树以后归我管！谁都不许抢！”炎烈在另一棵树上喊：“凭什么归你？这棵是我的！”墨曜默默爬上第三棵树，不说话，但吃得很认真。沧溟不会爬树，就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满树的花，嘴角带着笑。星澈站在训练场边缘，鹿角微微发光，浅金色的光芒落在那片新生的草地上，草叶更绿了。青曜蹲在地上研究那些新开的花，翡翠竖瞳里满是探究，嘴里念念有词。白澜站在叶安安身边，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磐岩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蹲在训练场边的石头上，看着那片花园，金红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些还没完全消失的暗红纹路。那些纹路，在叶安安的生命之潮波及到城墙时，又淡了一分。
远处，白玺趴在城墙上，看着训练场的方向，小爪子指着那片花海，眼睛亮晶晶的。“阿母好厉害！”白珩在旁边蹦蹦跳跳：“阿母最厉害！”白珞和白霆挤在一起，四只眼睛瞪得溜圆。青鳞盘在梁上，尾巴尖卷着一根发光的树枝，树枝上开了一朵小花。青纹蹲在地上画画，画的是那片花海，画得歪歪扭扭，但颜色很鲜艳。青影翻开本子，认真记下：“第212次观察记录：阿母把训练场变成了花园。树上的果子很甜。凌霄叔叔吃了五个，炎烈叔叔吃了四个，墨曜叔叔吃了三个。龙叔叔没吃，但他笑了。”
他合上本子，看向窗外的阳光，嘴角弯了一下。
白曦趴在窗台上，翅膀盖在自己身上，睡得很香。她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嘴角翘翘的，像在笑。
青曜放下茶杯，翡翠竖瞳微微眯起。
白澜没动，但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磐岩看着他们，嘴角弯了一下：“骗你们的。抢不走，你们人太多。”
凌霄：“……”炎烈：“……”墨曜默默退回角落。
叶安安笑得直不起腰。
磐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笑，等她笑够了，才说：“我来，是因为她能救我。”他抬起手臂，露出那些暗红色的纹路，“这是深渊残留。我在岩浆里睡了几百年，用高温压制污染。但压不住多久了。”他看向叶安安，“靠近你之后，这些纹路开始消退。你的能量，能净化深渊。”
叶安安看着他手臂上的纹路，心里有点发酸。她想起星澈的预言，想起墨曜的虎族，想起沧溟的诅咒，想起每一个来找她的人，都带着一身伤。“你等了多久？”
磐岩想了想：“一千年。”
叶安安愣住了。
“你等了一千年？”
磐岩点头。
“不疼吗？”
磐岩摇头：“习惯了。”
叶安安看着他，突然伸手，轻轻按在他手臂上。八色光芒涌入，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磐岩浑身一震，金红色的竖瞳猛地瞪大。他感觉到那股温暖的力量渗入体内，像岩浆深处的热流，却不会灼伤他。那些困扰了他几百年的污染，在那一刻，像冰雪一样消融。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干净的皮肤，沉默了。
很久。
“谢谢。”他说。
叶安安笑了：“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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