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归序者条件已满足，是否突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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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
党宁又冲上去，这一次更快，他的火系异能已经烧到了极限。
他的手臂上全是灼伤的痕迹，那是他自己的火，他不在乎。
他冲到胡休宁面前，伸手去抓她的脖子。
手指几乎碰到她的皮肤，可她的精神攻击再次撞来，这一次更重，像一座山压在他胸口。
他的肋骨断了，他听见了，但他没松手。
指尖掐进了她的脖颈。
他掐住了，他掐住了她。
胡休宁偏了偏头，看着他的手，说：“你掐不死我，我不是人，我没有气管。”
党宁的手指僵住了。
胡休宁轻轻一推，精神攻击像一根针扎进他的太阳穴。
他倒了下去，倒在云晚棠旁边。
他的手还伸着，朝着胡休宁的方向。
眼睛却慢慢合上。
这时系统在云晚棠的意识深处响了一声。
——叮
“党宁好感度：100%，解锁渊族残片×1。”
“检测到重要羁绊建立，该角色命线已重新纳入世界秩序，愿力值上升。”
“当前愿力值：/。”
洞窟安静了，胡休宁站在洞窟入口。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胡休宁转过身，朝石板走去，她走到凹槽前把手按上去，蓝光暴涨，整片洞窟震动。
石板裂开，凹槽变成一道口子，口子
蓝光从通道里涌出来，她站在通道口，她回头看了一眼云晚棠。
然后她走进通道里，消失了。
洞窟暗下来，只剩模组在两人颈侧发出极淡的蓝光，和石壁上那些画，和倒在地上的两个人。
云晚棠的意识在很深很深的地方，那里很黑，很冷，像沉在海底。
她什么都看不见，可她能感觉到，感觉到那些碎片，碎片在她体内重新拼合。
一块一块，拼成一条路，从地心通到海底，再从海底往上通到岸上，路的尽头有一扇门。
上面刻着字，她认识那些字，那是她的名字。
门在她面前，她伸手去推，门很沉，她推不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门终于开了一条缝，光从缝里漏进来。
她看见了光，金色的，亮亮的。
在光里，她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低于阈值，归序者突破条件已满足，是否消耗愿力值进行紧急突破？”
她选了“是”。
愿力值清空，所有碎片里的信息在她体内汇合。
那些她走过的路，打过的仗，救过的人，看见过的画。
麒麟后山的旧路，青龙湖底的记忆，铜山矿道的敲击，地铁枢纽的震动，霍成尧的新生，霍成砚的局，许随年的归序，沈敛的声音，岑越的轮回。云怀舟的同源，党宁的终局。
它们在她体内像河一样汇流，全部汇进同一个地方。
云晚棠看见了那条路，从地心通到海底，再从海底往上通到岸上。
所有支点都是这条路裂开的口子，她压过每一个，可她从来没有看过它的全貌，现在她看见了。
它像一棵倒长的树。
根在地心，枝叶在人间。
渊族等了几千年，等的不是门，是根。
云晚棠伸手去碰那条路的根指尖碰到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开始变。
骨头在响，血脉在烧，意识在裂开又重新拼合。
她不再是站在岔口上的人了。
她成了岔口本身，左手指向人间，右手指向地心。
她是锚，她是序，她是能把路重新锁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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