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走！听我的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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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水流裹着她，带着她穿过一条极窄的通道。
通道的壁贴着她的肩贴着她的背，湿滑而冰冷。
她伸手想抓住什么，可壁面太滑，什么都抓不住。
她不知道这条通道有多长，也许几秒，也许几分钟。
时间在这片黑暗里失去了形状。
她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模组在颈侧发出的极轻的搏动。
还有党宁的呼吸，就在她旁边。
他的手指还扣着她的手腕，从裂缝口被吸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松过。
这时系统在她脑内响了一声。
——叮
“霍成砚好感度：100%，解锁渊族残片×1。”
“检测到重要羁绊建立，该角色命线已重新纳入世界秩序，愿力值上升。”
“当前愿力值：/。”
她现在没时间看这些了，“党宁。”她喊了一声。
“在。”他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闷闷的，像隔着水。
通道忽然变宽，他们从一个窄口被吐出来，落进一片巨大的空间。
云晚棠落地的瞬间，感觉身下的石面又平又冷。
她伸手摸了摸，石面很光滑，像被打磨过。
不是天然的石板，是人工的。
她慢慢坐起来。周围很暗，只有模组在颈侧发出极淡的蓝光，这点光远远不够照亮这片空间。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根信号弹，拉开。
白光炸开，照亮了整片洞窟。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洞窟太大了，比沉船的底舱还大，穹顶高得几乎看不见顶，石壁向四面延伸，消失在信号弹光芒照不到的黑暗里。
石壁上刻满了东西，密密麻麻。
从地面一直刻到穹顶，有文字，有图案，有符号，文字是竖排的，和麒麟后山裂缝上的字一样，和青龙湖底石壁上的符号一样。
这里的更多，更密，更完整。像一整部被刻在石头上的史书。
她站起来，信号弹的白光在洞窟里跳跃，把石壁上的图案照得明灭不定。
她看见第一幅画。
石壁上刻着一群人，他们站在一片空旷的地面上，天是灰红的，地是黑的，他们抬头看着天，天上有一道亮光，是陨石。
画的下方刻着一行字，她不认识，但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在那条路上走过，在碎片里见过，那是渊族离开地表的那一天。
她往前走，信号弹的光跟着她。
第二幅画。
那群人分成了两拨，一拨往地下走，一拨留在地上，往地下走的那拨越走越深，画面一层一层往下刻，他们穿过岩层，穿过暗河，穿过发光的地心。
最后他们停下了，在一片温暖的暗河里定居下来，留在地上那拨越来越小，越来越弱，他们的房子塌了，土地荒了，人口少了，他们忘了
第三幅画。
地底的人开始改变，他们的身体变得更高，更瘦，皮肤变成灰蓝色，眼睛退化成两道竖直的缝。
他们不再需要光，可他们还记得地面，记得太阳，记得海。他们的孩子们围着一个老人，老人指向头顶，画面上方刻着一行字，比前面的都大。
云晚棠不认识，可她知道那句话说的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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