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丧心病狂的“披皮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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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倒下，反而慢慢转头，朝身后那扇门看了一眼，

“别开门。”他说，“别杀她。”

云晚棠没说话，她上前，刀从他后颈送进去，那头目终于不再动，跪在地上垂下了头。

云晚棠站在头目尸体旁，目光落在身后那扇门上，把刀上的血在他衣摆上擦了一下。

她走过去推开门，没让人跟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股腥气混着腐败的甜味涌出来。

里面很小，地上铺着一条旧毯子，毯子上蜷着一个小丧尸。

是个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粉色公主裙。

脖子上套着铁链，链子不长，钉死在墙里，蜷在毯子中央，怀里抱着一只看不出颜色的布偶。

她听见门响，慢慢抬起头，脸已经全灰了，眼睛灰白，嘴裂到耳根。

女孩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嗬”声，云晚棠蹲下来和那女孩隔着半臂距离。

她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件裙子和布偶，想起满满，想起那件红棉袄，想起满满说“我等你们回来”。

云晚棠没有犹豫太久，手起刀落。

很轻，很快。

那小女孩甚至没来得及动一下，小小的身体就软下去倒在了毯子上。

布偶从她怀里滚出来，落在地上。

云晚棠没看第二眼，站起来转身出去，把门重新带上。

院子里已经清得差不多了。

霍成尧站在猪圈边上，一道金系异能从他掌心漫出去，钻进铁栏的锁扣里，一拧，锁就断了。

他连着开了三个猪圈。

里面的人手脚被绑得发紫，有的已经没力气哭。

霍成砚蹲在猪圈外，一只手按在地面上。

淡灰色的毒雾贴着地表缓缓漫开，绕过猪圈里活着的人，只朝那些试图从墙角翻进来的残余披皮者涌去。

毒雾沾到皮肤，那些人惨叫都发不出来，软倒在地上。

霍成砚面无表情的把雾的范围又扩了半圈。

岑越和党宁把几个想翻墙跑的披皮者截了回来。

许随年守着东侧通道，云怀舟打开最后一扇猪圈门，把里头一个瘦得脱相的男人背了出来。

沈敛从坡上下来，看了一眼东屋那扇重新合上的门对云晚棠说：“外面丧尸散了，大部分往西边跑了，有几只还在附近游荡。”

云晚棠点头，环顾了一圈。

猪圈里活着的人被一个一个扶出来，有的被家人抱住哭，有的坐在地上发呆。

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个孩子跪在云晚棠面前，嘴里不停说“谢谢”。

云晚棠侧身避开，把她扶起来，她说：“先喝水，天亮了跟我们走。”

后半夜，他们把整个屠宰场搜了一遍。

地窖里找到几桶腌渍的肉，分不清是什么。

还有几件新做的袍子，一堆从被害人身上扒下来的衣物，还有一本手写的册子，记录着每天“喂食”的时间和数量。

云晚棠翻了两页，递给岑越：“烧了吧。”

岑越接过去看都没看，一道雷光把那本册子打成灰。

天蒙蒙亮时，他们离开了小镇。

房车在前面开，后面几辆车里坐着十几个被救出来的人。

他们没地方去，也没有力气再走。

云晚棠和党宁商量了一下，决定把他们送到最近的幸存者据点，再继续往玉盘山走。

镇子被甩在后视镜里，灰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