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无限恐怖－理想乡（十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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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壁画里的红衣人，“听说替身要和当年祭祀的傩神‘样貌相合’，否则祭了也没用。”
哑婶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一户人家的窗户，里面的桌子上摆着个崭新的傩面，眉眼竟和沈砚有七分相似。
凌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雾猛地冲出，击碎窗户玻璃，将那个傩面抓出来，狠狠摔在地上，踩得粉碎。
“不准画他。”他的声音带着暴戾，金瞳里满是偏执，“他的样子，只有我能看。”
哑婶被吓得后退一步，却立刻上前，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碎傩面，又指了指祠堂的方向，眼眶泛红，像是在哭。
“她是想说，这傩面是祭祀用的。”沈砚轻声解释，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有人把我当成了下一个替身。”
“检测到碎傩面里有沈砚的气息残留。”系统的声音沉了些，“是用头发或指甲混合颜料做的，有人在偷偷收集你的信息。”
沈砚的指尖顿了顿，看向凌渊——这家伙昨晚帮自己整理头发时，确实揪掉了几根，当时还紧张地道歉，原来是被人捡走了。
凌渊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色更难看了，攥紧沈砚的手：“是我没注意，以后我帮你梳头，不让别人碰你的头发。”
他的语气带着自责，金瞳里满是懊恼——连爱人的头发都护不住，太没用了。
走到祠堂门口，几人才发现这里的气息比村里其他地方更重。
祠堂的大门是朱红色的，上面钉着铜制的傩面门环，门楣上挂着个一人高的大傩面，眼睛是用黑曜石做的，正对着几人，像是在审视。
门口的香炉里插满了香，烟柱笔直地往上飘，没有一丝晃动，诡异得很。
哑婶从竹篮里掏出一把朱砂，撒在几人脚边，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推开了祠堂的大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祠堂中央的供桌上摆着个木架，上面绑着个稻草人，穿着红衣，胸口贴着张黄符，符上写着沈砚的名字。
稻草人周围摆满了傩面面具，每个面具的眼睛都对着稻草人，像是在朝拜。
“这是‘锁魂阵’。”赵武的声音发颤，“用替身稻草人锁魂，再用傩面引怨灵，等祭祀开始，沈砚的魂就会被吸到稻草人身上！”
林晓的探测仪疯狂报警，屏幕上的怨灵气息达到了峰值：“怨灵都在祠堂里！藏在傩面后面！”
凌渊的黑雾瞬间暴涨，将沈砚、赵武和林晓都护在里面，金瞳死死盯着供桌上的稻草人：“敢动他的魂，我拆了这祠堂，再把藏着的东西揪出来挫骨扬灰。”
黑雾从屏障边缘溢出，凝成无数尖刺，对着那些傩面面具，只要稍有动静，就会立刻发动攻击。
哑婶突然跪了下来，对着供桌磕了三个头，又转向沈砚，从怀里掏出个旧傩面，上面刻着个“阿瑶”的名字，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她指着旧傩面，又指了指稻草人，眼泪从眼角掉下来，双手比划着“十年前”“女儿”“替身”。
沈砚瞬间明白了——哑婶的女儿阿瑶十年前被当成替身祭了傩神，她一直在找机会破祭，看到自己被选为下一个替身，才主动出来引路。
“你知道怎么破阵？”沈砚轻声问，语气带着安抚。
哑婶用力点头，指了指大傩面的眉心，又指了指凌渊的手——那里泛着淡淡的黑雾，是混沌力的气息。
就在这时，祠堂外突然传来“咚咚”的鼓声，伴随着诡异的童谣，像是有很多人在靠近。
供桌上的稻草人突然晃动起来，黄符上的字迹开始变淡，那些傩面面具的眼睛里，渐渐燃起了幽绿的鬼火。
凌渊将沈砚往身后又拉了拉，黑雾凝成一把长刀，金瞳里满是戾气：“来了。”
哑婶也站起身，捡起门口的桃木杖，眼神变得坚定，这一次，她不想再有人像女儿一样，成为祭祀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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