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怪谈高校－夜辅社（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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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的指尖抚过刻痕，忽然转身抱住沈砚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沈砚的手顿在半空，随即轻轻落在他的背上。
远处的篮球还在拍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能感觉到凌渊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平稳而有力，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颤抖。
“走吧，去拿球。”沈砚拍了拍他的背。
凌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嗯。”
回到夜辅室时，沈砚从体育器材室借了个篮球。
凌渊坐在地板上，看着他拍球，眼睛一眨不眨，血红的瞳孔里映着篮球的影子，像追逐光点的猫。
“过来试试。”沈砚把球扔给他。
凌渊慌忙接住，篮球砸在他怀里，发出“咚咚”声，吓得他差点松手。
沈砚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教他拍球的姿势：“掌心要空，用指尖发力。”
凌渊的指尖很凉，搭在沈砚的手背上，微微发颤。
两人的影子映在镜面上，手叠着手，篮球在地板上弹起，发出规律的“咚咚”声，像心跳的节拍。
“对，就是这样。”沈砚的声音很轻，呼吸拂过凌渊的耳畔，“再用力点。”
凌渊的动作渐渐熟练，篮球在他指尖跳跃，带着越来越快的节奏。
他忽然抬起头，血红的瞳孔里满是笑意：“我会了！”
篮球脱手飞出，撞在镜面上，发出“哐当”一声，却没有反弹，反而被镜中的绯红火苗轻轻托住，又缓缓送回凌渊怀里。
“它也在夸你。”沈砚笑着说。
凌渊的脸颊更红了，抱着篮球坐在地上，头埋得很低，肩膀却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偷笑。
下午的课，沈砚请了假，陪着凌渊在夜辅室待着。
凌渊坐在镜前，抱着篮球反复练习拍球，偶尔抬头看沈砚一眼，血红的瞳孔里满是满足。
沈砚则靠在桌边翻书，偶尔指点他几句，时光过得缓慢而温暖。
夕阳西下时，凌渊忽然走到沈砚面前，把一张红帖递给他。
上面画着个篮球，旁边写着：“明天，去看日落。”
沈砚接过红帖，看着上面越来越流畅的字迹，笑了：“好。”
“系统提示：检测到碎片执念松动2%，当前进度50%。碎片对宿主的情感依赖已形成稳定联结。”
离开夜辅室时，凌渊一直送他到楼梯口。
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走到一楼时，沈砚回头，看到凌渊还站在三楼的栏杆边，白衬衫在夕阳下泛着金辉，像个不会离开的剪影。
晚风带来凤凰花的香气，混着淡淡的铁锈味。
却不再让人觉得诡异，反而像种独特的印记，刻在这个充满秘密的校园里。
沈砚知道，操场的秘密揭开后，凌渊的心结又解开了一角。
而他们的故事，就像这夕阳，正慢慢走向最温暖的时刻。
夜辅室的镜子前，凌渊指尖划过那颗心型印记。
篮球被他抱在怀里，像抱着个珍贵的宝贝。“沈砚，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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