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怪谈高校－夜辅社（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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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记忆深处那个敢和天道对峙的身影，永远挺直脊梁，永远护着他。
沈砚的手顿在半空，随即轻轻落在他发顶。
镜中的绯红火苗烧得正旺，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镜面上，边缘模糊得像是要融在一起。
下午的历史课，沈砚听得专注。
窗外阿哲和小羽对着三楼指指点点的身影，在他眼里和跳梁小丑没区别。
“系统提示：检测到敌意增强，建议……”
“知道了。”沈砚在心里回了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口的玉佩。
力量在体内流动，比在民国时更顺畅。
看来每个世界的碎片，都在潜移默化地帮他解锁力量。
放学后，夜辅室门上果然多了张红帖，歪歪扭扭写着“违反规则者，镜中见”。
字迹模仿得拙劣，墨色发灰，一看就不是凌渊的手笔。
“他们写的。”
凌渊从门后走出来，指尖捻着张一模一样的红帖，显然早就发现了，“想吓你。”
沈砚没伸手去撕，反而掏出支笔，在红帖空白处添了行字：“心不正者，勿玩火。”
笔尖落下的瞬间，红帖突然冒起黑烟，化作灰烬飘落。
凌渊的血红瞳孔里闪过惊讶，随即被狂喜取代：“你的力量……”
“拜你所赐。”
沈砚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民国那个碎片，留了点礼物。”
凌渊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沈砚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微弱的震动，像混沌核心在共鸣。“以后，我保护你。”少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认真。
“好啊。”沈砚反手握住他的手，“不过现在，该处理麻烦了。”
他拉着凌渊走到器材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阿哲和小羽的对话：“……只要把他骗进来锁上，再把红帖塞进去，就算违反规则了……”
沈砚推开门，阿哲和小羽吓得跳起来。“你们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小羽慌忙摆手，眼神躲闪。
沈砚的目光落在墙角的锁链上。
笑了：“想用规则整我？可惜你们忘了，规则第五条——‘恶意利用规则者，反噬自身’。”
话音刚落，器材室的灯突然熄灭。
镜面反射的月光里，隐约能看到无数只手影在晃动，朝着阿哲和小羽抓去。
“啊！”两人尖叫着抱作一团，连滚带爬地冲出器材室，再也不敢回头。
灯重新亮起时，凌渊正对着镜子笑，血红的瞳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是我做的。”
“我知道。”沈砚走到他身边，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分寸刚好。”
凌渊突然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冰凉的触感像羽毛拂过。
“奖励你的。”他说完就转身蹲在地上，假装看漫画，耳根却红得滴血。
沈砚摸了摸被碰过的地方，笑了。
镜中的绯红火苗突然炸开，化作漫天星火，又缓缓落在两人肩头，像场温柔的加冕。
离开夜辅室时，凌渊塞给他张红帖。
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着：“明天带凤梨酥，刚出炉的。”边缘画着个咧嘴笑的太阳，比上次的笑脸更张扬。
“系统提示：碎片执念松动2%，当前进度7%。检测到宿主力量与碎片混沌之力产生共鸣。”
沈砚把红帖折好放进兜里，回头看了眼三楼。
凌渊正趴在栏杆上，白衬衫在月光下泛着银辉，像只振翅欲飞的蝶。
夜风吹过凤凰花丛，带来清甜的香气。
沈砚知道，这场关于规则与人心的博弈，他和凌渊都赢了。
而那些潜藏的嫉妒与恶意，不过是他们感情升温的催化剂，不值一提。
夜辅室的镜子前，凌渊指尖划过镜中沈砚的倒影，血红的瞳孔里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光。
“沈砚，你是我的。”
镜中的星火再次亮起，连成一道圈，将两个身影牢牢框在中央，再也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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