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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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两口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林雯翠这才想起一件事。
她环顾四周，眉头微蹙：
“老大呢？怎么不见人影？”
角落里传来一声闷响。
孙建国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挠挠头，憨笑道：
“妈，我在呢。”
刚才他不敢露面。
母亲看见外甥，肯定又要催婚。
非得逼着他赶紧找个媳妇不可。
直到确认弟媳和侄子走远了，他才敢大大方方地现身。
“爸，妈，菜齐了，开饭！”
孙建国端着托盘走进餐厅。
盘子里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林雯翠看着儿子忙碌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行了，坐下吃饭吧。”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
气氛有些沉闷。
除了碗筷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晚饭后，空气闷热，让人透不过气。
孙建国找了个借口，起身往院子里走去。
说是去吹吹风，实则是想躲清静。
刚跨过门槛，他就听见大门那边闹哄哄的。
声音嘈杂，夹杂着不少议论声。
出于好奇，他放慢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墙根。
扒开缝隙一看。
好家伙，门口围了一圈街坊邻居。
个个唾沫横飞，眉飞色舞，似乎正在炫耀什么惊天大事。
四九城难得清净。
易忠海学乖了，收敛锋芒。
旧事随风散，旁人提起也不再往心里去。
何家日子平淡。
傻柱二十三岁那年，老何大清为婚事愁白了头。
四处托人，城里姑娘看不上这背景，乡下介绍的又嫌土气，两头不靠岸。
倒是雨水成了惊喜。
起初只是打下手，后来竟显出天赋。
何大清脑子转得快，不再死守男尊女卑那套，倾囊相授。
雨水手艺渐成，一门绝活就此立住。
许家却是天翻地覆。
前年见何大清没动静，许富贵心大起来。
厂里升职难，儿子许大茂卡在基层转正不了。
为了铺路，许富贵动用关系，把自己调去影剧院。
这才给儿子谋了个正式编制。
新居宽敞，离老院子远了。
夫妻带着闺女搬走，彻底切断羁绊。
如今，许大茂孤家寡人一个。
没人管束，也没傻柱这个死对头盯着。
他顺理成章成了院里年轻人的带头大哥。
每天在大门口呼朋引伴，谈笑风生，威风得很。
当晚，大院门口聚了一帮人。
许大茂、刘家兄弟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阎家那两个小子，围成一圈。
话题不知怎的扯到了乡下。
刘光天满脸讨好，眼睛瞪得溜圆：“茂哥，真有个草垛？那妞儿是不是标致极了？”
青春期的小子，对这些玩意儿痴迷得要命。
听许大茂吹牛，一个个心跳加速，把他当神供着。
刘光天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
许大茂嘴角上扬，似笑非笑：“你们觉得，秦淮茹算啥？”
这话一出，众人下意识点头。
秦淮茹的美是公认的，但此刻，他们更愿意顺着许大茂的话捧场。
看到大家眼神火热，期待值拉满，许大茂虚荣心爆棚，决定加码。
“我那村里的货色，比秦淮茹强百倍。”
他手舞足蹈，绘声绘色：“身段柔软，胸脯挺括，腰肢细得能掐出水，屁股圆润……那是天生宜室宜家的好料子……”
听得几人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仿佛已经置身那个旖旎现场。
谁也没留意，阴影里站着个人。
孙建国。
他本想找个地界清静会儿，却误入这场“成人讲座”
。
许大茂嘴皮子利索，画面感太强。
孙建国听得入迷，舍不得打断这份精彩，只能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许大茂心里也打鼓。
怕自己突然插嘴，把人吓住不讲了，回头旁边那群听得神魂颠倒的听众，会不会把火撒他身上？
四合院门口，路灯昏黄。
光晕散开，把影子拉得老长，透着股说不出的静谧劲儿。
此刻，许大茂就是这院里的角儿。
周围围了一圈人，眼巴巴望着他，那眼神热切得能把人烫着。
他心头那点得意劲儿直往天灵盖窜。
清了清嗓子，准备接着往下唠。
讲的是红旗公社王家村那个神神秘秘的人物，还有藏在背后的猫腻。
就在气氛烘托到这儿时，孙建国没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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