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谎言之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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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的耐心渐渐耗尽。他们需要你稳定下来，需要这股力量为观测站所用。就在你一次次拒绝配合、精神濒临崩溃的节点，封凌做出了一个决定。”红叶子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他动手重塑我的记忆……”
“记忆重塑？！”我失声惊呼，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选择性剥离、改写与封存。”红叶子冷笑一声，“他抹去了一部分关于血地球惨剧最尖锐的痛苦记忆，淡化了我对血肉病毒的本能恐惧，同时悄悄修改了我们认知里的‘目标’。做完这一切，原本抗拒训练、一心只想逃离的你，心态彻底变了。”
“你不再排斥接踵而至的体能、战力、星际探查训练，开始主动打磨自身能力，学着掌控体内那股特殊力量。在站点的资源倾斜、封凌的针对性教导，再加上被重塑的认知加持下，你一路突飞猛进，很快就成了整个站点公认的“最出色调查员”。所有人都夸赞你天赋卓绝、意志坚定，却没人提起，这份‘坚定’，从根源上是被外力强行塑造出来的。”
虚空之中一片死寂，只有各色元素光团还在无声流转。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原来我引以为傲的成长、一路以来的身份与信念，从最初就笼罩在一层虚假的外壳之下。那些偶尔出现的记忆断层、莫名的心悸、面对封凌时隐隐的不自在，此刻全都有了答案。
不知为何，我脑海中莫名想起了方械星的埃尔，现在看来，我和他还真是有不少相似之处……
“所以……你一直提醒我提防封凌，就是因为这件事？”我艰涩地开口。
“这只是开始……”红叶子摇了摇头，眼底的阴霾愈发浓重。
“这只是开始……”
红叶子的话音沉落，周遭漂浮的各色元素光团微微震颤，暗紫色的暗影能量隐隐向外翻涌，仿佛也在共情那段被深埋的剧痛。她抬眼望向我，猩红的眸底翻涌着压抑了无数岁月的戾气与悲凉，一字一句，剖开了另一层被刻意封存的血色过往。
“记忆被改写、被迫成为观测站的最出色调查员，还并不是最严重的……真正把我们拖入反复失忆、精神崩坏、无限循环深渊的，是一场彻底颠覆信任的外勤任务。”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攥紧了掌心，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外勤任务？失忆循环？这些词汇像冰冷的锁链，瞬间缠上我的四肢百骸。我脑海里拼命翻找相关片段，可记忆一片空白，唯有一阵阵尖锐的头痛顺着神经蔓延，只余下模糊的心悸，却抓不到任何具体画面。
“我想现在的你应该早就不知道了这个名字了吧，那时在我们身边的，还不是阿玥，而是爱雅……”
“爱雅？”
“爱雅·莫比乌斯，我们的前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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