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逃兵之说，马家狡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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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9日，山口中间。
马家军的骑兵连长带着马步芳的回电到了山口中间。骑兵师师长已经在马上等着了。马家军的骑兵连长在马上说了一句：“马家军方面的答复——坚持‘逃兵’的说法，不交名册。交界线的谈判可以参加，但交界线不调整。如果北疆方面不同意，马家军方面将把此事提交重庆方面处理。”
骑兵师师长在马上回了一句：“北疆方面的答复——马家军方面坚持‘逃兵’的说法，北疆方面不接受。交界线的谈判必须进行，交界线必须调整。马家军方面如果不同意，北疆方面将把此事提交重庆方面处理。”
马家军的骑兵连长在马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马家军方面需要再次向上面请示。”
骑兵师师长在马上点了点头：“北疆方面可以再等一天。明天这个时候，还是这个地点，马家军方面给答复。如果马家军方面不给答复，北疆方面将视为马家军方面拒绝谈判，北疆方面将采取进一步行动。”
8月30日，山口中间。
马家军的骑兵连长没有到。西侧阵地派了一个传令兵到山口中间，递了一封信给骑兵师师长。信的内容不长：马家军方面已经将此事提交重庆方面处理，请北疆方面与重庆方面协商。交界线的谈判暂缓，双方在山口停火。
骑兵师师长把信看了一遍，带着信回了东侧阵地。巴特尔把信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朝克图说了一句：“马步芳把皮球踢到重庆去了。他想让蒋介石来压北疆方面。”
同一天傍晚，哈尔滨，省公署。
如意收到了巴特尔的电报：马家军方面坚持“逃兵”的说法，不交名册，又不同意调整交界线。马步芳将此事提交重庆方面处理，请北疆方面与重庆方面协商。交界线的谈判暂缓，双方在山口停火。
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蒋百里说了一句：“马步芳把皮球踢到重庆去了。他想让蒋介石来压北疆方面。”
蒋百里把电报看了一遍：“马步芳的‘逃兵’说法，既不想承认越界挑衅，又不想调整交界线。他把事情推到重庆方面去，是想让蒋介石出面调停，把北疆方面的压力转移到重庆方面。但蒋介石现在在宜昌失守之后，正面战场的压力很大，未必愿意为了马家军跟北疆方面闹翻。让张景惠通过重庆方面的渠道传话，告诉蒋介石——马家军越界挑衅，北疆方面被迫反击，马家军方面坚持‘逃兵’的说法，不交名册，又不同意调整交界线。北疆方面要求重庆方面主持公道。”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张景惠通过重庆方面的渠道传话。另外，让巴特尔在山口加强警戒，马家军如果再来，就打回去。”
当天夜里，如意在书房里把巴特尔的电报归拢到一处，在桌面上排开。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马家军方面坚持‘逃兵’说法，不交名册，不同意调整交界线。马步芳将此事提交重庆方面处理，交界线谈判暂缓，双方在山口停火。张景惠通过重庆渠道传话，要求重庆方面主持公道。巴特尔在山口加强警戒。”
写完之后，他把简报递给福安：“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
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哈尔滨的夏夜，松花江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面，把那本磨毛了边的旧册子取下来翻了几页，在最后一页添了一行字：“1940年8月，马步芳拒谈，称越界骑兵为逃兵。北疆要求交名册核实，马家不交。交界线谈判暂缓，马家将皮球踢到重庆。逃兵之说，马家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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