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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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坏了规矩，段无常一定会拔刀。
战船甲板上，段无常招手把叶墨叫到身边，脸上的冷意化开了一些：“叶墨师弟，你今天这表现，倒让我这个当师兄的有点意外。”
叶墨笑了笑，语气很轻：“段师兄过奖了。
要不是你在后面坐镇，我哪有机会出手。”
“行了，别跟我客套。”
段无常盯着他看了两秒，目光里带着审视，“你杀上官佑的时候，好像还没出全力吧？”
段无常嘴角的弧度刚浮现便隐去，面上神色骤然收紧：“你和上官家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这点必须记牢。
上官家表面看只是个世家，势力远比不上古国、大教，但你绝不能因此松懈。
这家族藏得太深，到现在，我和你几个师兄都探不出他们的根底。
上官家，绝不是你眼睛看到的那点东西。”
叶墨眉峰动了动，声音里带着意外：“上官家，居然能藏到这种地步？”
能让段无常特意挑明的事，必然不是空穴来风。
段无常很快又松弛下来，语气恢复了随性：“怕什么。
上官家就算再难缠，我青云古宗也不是摆着看的。”
叶墨心头一动，问了一句：“他们要是敢对我下**，青云古宗能管到什么程度？有多大？”
“青云古宗会给他们的回应更狠，狠到——一剑灭族。”
段无常的语气没有起伏，可那平静的字句里，透着刀刃贴颈的寒意。
叶墨目光投向远方，眼底压着一股冷冽的杀意：“上官家——我会亲手把他们连根拔起。”
……
回到青云古宗的时候，又有一批人选择了离开。
经历了上官家那片修炼宝地的事，有人铁了心要退出。
一次两次还能咬牙，次次都这样，简直是把命拴在腰带上走刀尖。
殒命的风险太大，他们没那个胆量往下赌。
还有人想多活几年，多尝几口人生的甜头。
到最后，这一批新入宗的人，只剩下不到两千。
留下来的，都是铁了心要在武道上一路走到底的年轻人。
段无常扫了一眼人数，随口说：“这已经算好的了。
往年能剩个百八十人就算不错，有时候，人全没了都不稀奇。”
叶墨对那些离开的人，没做任何评价。
段无常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留下的人听：“武道这条路，天赋重要，可心性和毅力，才是真能撑你走下去的东西。
有意思的是，那些被称为绝世天才的人，最后能站到巅峰的反而少。
反倒是那些天赋普通，但心性硬得像铁、毅力狠得像狼的人，一步步走到最高处。”
第二天，叶墨正打算开始修炼，门外忽然掠过一道光，震得地面都抖了一抖。
来人不是别人，是虎二。
“虎师兄，你怎么来了？”
叶墨语气里带了点意外。
虎二咧嘴一笑，声音又嗡又沉：“嘿嘿，叶墨师弟，你是不是专门炼过肉身？我能觉出来，你这身体很强。”
叶墨点了点头。
他的吞天魔道体一直能再往上走，不会输给任何一具肉身。
这位虎二师兄显然也是肉身极为强悍的那类武者，能察觉到他肉身不弱，倒也说得通。
妖鹰的翅膀划过天际，气流在羽毛边缘撕出尖锐的呼啸声。
叶墨坐在鹰背上，双腿夹紧鹰身两侧的羽毛根基，掌心的触感温热而粗糙。
高空的风像看不见的刀子，不断削过他**的皮肤——那种痛感远比刀割更细密、更持续，每一道风刃都精准地切入毛孔深处。
但他的皮肤没有破。
若是有人凑近细看，就会发现那些风打在叶墨身上时，皮肤表面会浮现出一层极浅的凹陷，像是水面上被雨点击出的涟漪，又像是无数个细小漩涡在呼吸，风刃触及的瞬间便被吞了进去，连一丝红痕都没留下。
坐在他前面的虎二，体表根本没有漩涡，那具粗壮的身躯像是用铁水浇铸出来的，罡风撞上去就碎成粉末，连给他挠痒痒都不配。
“师弟，你这肉身功夫练得不错啊。”
虎二没回头，声音从前面传来，被高速流动的气流拉得有些变形。
叶墨没答话，目光落在虎二的侧脸上。
这张脸初见时确实唬人——颧骨高耸，眉骨凸起，嘴角往下一撇就像要吃人。
可相处了半天，他发现这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两道缝，那副凶相就全散了。
“咱要去的地方叫狮域。”
虎二伸手朝前方虚空指了指，“还差十几万里路。”
“狮域？”
叶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心微微拧起。
虎二回头看了一眼他那表情，咧嘴笑了：“怎么，没听过？”
叶墨摇头。
他确实不知道。
“青州这片地界，或者说整片九陆，不只是人族在修城立派。”
虎二伸手拍了拍鹰颈，那妖鹰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调整了一下飞行角度，“妖族的地盘比人族大得多，有些地方直接就是以妖族的规矩来管的，压根没有人族势力**去的缝隙。”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狮域的当家的，是一头双头黄金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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