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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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出一成功力,也绝不是先天一境的武者能接住的。
四周的人群也彻底愣住了。
晁家的人更是呆若木鸡。
他们原本以为叶墨会在那道光束下变成一具冰冷的**。
洛成张大了嘴,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僵在原地。
就连一直神情淡漠的天女洛曦,此刻眼中也掠过一丝波澜——那种情绪,很少出现在她的脸上。
岳海和他身后的岳家人更是惊得说不出话,下巴几乎要贴到地面。
就在这一刻,叶墨体内的元力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先天五境的修为,犹如实质般扩散开来。
他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气息,哪怕天元境的武者都看**他的底细,更别说晁洪这些人了。
“先天五境……一个月前你不还是先天一境吗?这才一个月,你怎么可能突破到先天五境?!”
比武场的地面碎裂声响成一片,青石炸开的碎片划破空气,带出尖锐的啸音。
晁洪的身体被那股余波狠狠掀翻,他的双臂在刚才那一瞬间爆成了血雾,断裂的肋骨刺穿了皮肉,露出森白的骨茬。
他吐出的鲜血在青石板上洇开,像一朵深红色的花。
但先天境的身体韧性远超常人认知。
血光从晁洪体内涌出,那些破碎的肢体组织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
新生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声,肌肉纤维像蛛网一样缠绕、收紧、覆盖——不过几次呼吸的功夫,双臂就恢复了原状,断裂的肋骨也重新归位。
晁洪抬起头,眼底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布,他的声音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最终化作一句嘶哑的吼叫:“该死!该死啊!!”
巨大的脚掌阴影还悬在他头顶。
那股压迫感像实物一样压在肩头,让他的脊柱微微弯曲。
他咬紧牙关,身后的血海再次翻涌起来,一道更高的虚影正在凝聚成型。
对面那个少年站在碎裂的地面边缘,衣角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叶墨的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目光穿过弥漫的粉尘,落在晁洪身上,像在看一块迟早会被踩碎的石头。
“你以为吞了丹药就能翻盘?”
晁洪抹掉嘴角的血迹,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出来的平静,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稳,“透支潜力换来的境界,根基虚浮得像沙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踩出几脚。”
叶墨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脚掌再次抬起,空气在鞋底压缩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然后狠狠踏下。
这一脚比前面七脚更重,比武场上空的防御光幕疯狂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声。
光幕之外,几个离得近的观战者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脸色白得像纸。
轰——
血海中的虚影才刚刚站起一半,就被这一脚从头顶贯穿,直接碎成漫天血色光点。
晁洪的身体再次被震飞,砸在防御光幕内侧的边界上,又滑落下来。
他的嘴角溢出新的血线,但这次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趴在地上,手掌按着碎裂的青石,指节泛白。
男人狠狠一咬牙,手掌连续在胸口拍了三下,三团浓稠的血雾从他嘴里喷出,在半空翻滚扭动,迅速化作一尊背生双翼的血**影。
那魔影轮廓清晰,周身缠绕着令人窒息的腥气,手中攥着一柄粗大的血矛,背后仿佛有整片血海在翻涌。
“这是晁家压箱底的血魔真身!”
岳海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带着战栗。
五千年的传承世家,晁家能在风云变幻中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这门邪异的**。
而此刻的晁洪,显然已经把这门**练到了通玄入化的地步。
围观的人群中,惊叹声一层层炸开。
“他居然能把晁洪逼到这一步?”
“一个先天五境,打得先天十境掀底牌,这得是多凶的妖孽?”
“可惜了,血魔真身一出,胜负就没有悬念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那个从半空跌落的少年身上。
先天五境对先天十境,本该是天壤之别,可场上的形势却一次次颠覆他们的认知。
五大世家席位上,晁家家主的牙关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盯着叶墨的背影,眼神里翻滚着浓烈的杀意:“这小杂种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这战力……不对劲!”
岳家家主则是另一副神情,惊愕过后,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先天五境压着先天十境打,这种级别的人物,放眼整个天骄榜都找不出第二个。
可他随即又皱紧了眉头——晁洪既然祭出了血魔真身,战力必然暴涨,那小子还能扛得住吗?
岳海站在场边,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半天合不拢。
天女洛曦身旁,洛成的脸色青白交替。
他死死攥着拳头,声音干涩:“天骄榜第二的我,都逼不出晁洪的血魔真身……他一个先天五境,居然做到了?”
顿了顿,又咬着牙补了一句,“可血魔真身一出,他必败无疑。”
温青青双手捂着嘴,眼里的惊讶几乎溢出来。
一直端坐着的天女洛曦,这时候忽然站了起来。
她盯着那片血光翻涌的战场上那个瘦削的身影,头一次,在一个如此年轻的人面前,失态到忘记自己的姿态。
叶墨没有回头。
他手中的元力凝聚成一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他抬眼,看着那尊双翼血魔,声音不带一丝波澜:“你觉得,凭这团东西就能赢我?”
剑光乍起。
他出剑的那一瞬间,仿佛有千万道虚影从剑尖迸射而出。
那些剑影汇聚成一轮金色的烈阳,升腾在半空,像海面上骤然跃出的明月,万丈金光同时炸裂。
“灭。”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尊双翼血魔全身被金芒洞穿,密密麻麻的裂纹在身躯上蔓延,像被点燃的纸人,在灼热的金光中一层层蒸发消散,最终化作虚无。
噗——
晁洪嘴里喷出一道长长的血线,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狠狠砸在比武场边缘的光幕墙壁上,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骨骼碎裂的声响连成一片,皮肉像被利刃翻搅过,鲜血浸透了脚下的石板。
那具身体几乎不再有完整形状,呼吸微弱到随时可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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