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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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二字不是空话。
“小子，你怎么瞧出来的？”
岳家族长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意外。
叶墨翻掌，一簇紫火从他掌心浮起。
火焰透亮，像是液态的光被压成了一团球。
紫云冰焰。
“你体内那东西，是真火的一种。
我的火感应到了。”
他说完，五指一收，紫火消失不见。
真火与真火之间是天敌，每一团都想吞噬对方来壮大自己。
一旦两团真火靠近，必然激起猛烈的感应——刚才岳家族长踏出内堂的一瞬间，紫云冰焰在他体内狂跳不止。
“你……能驭使真火？”
岳家族长瞳孔骤然放大。
那阵惊讶之中，有一股微光从眼底涌起——那是压了很久的、不敢再抱的期望。
紫云冰焰的事，叶墨从未在岳海面前提起，岳海此刻只能呆呆站在一旁。
他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裹着一层他完全看不透的雾气——绝不可能是哪个寻常门庭能养出来的。
大殿的门被重重合上，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
只剩岳海与寥寥几个亲信。
叶墨伸手搭在了族长腕上。
“经脉已经枯了。
真火烧得太久，大半都变得像干树枝。”
他眉头拧起。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虚空一抓——掌心中凭空出现一股吸力，沿着族长的经络一点一点往外抽。
一绺碧青色的火苗被牵了出来，像拉丝一样越抽越细。
那团碧青色火焰刚暴露在空气中，猛地扭曲膨胀，化作一条九头蟒蛇，九颗头颅同时昂起，朝叶墨发出无声的嘶吼。
蛇信如剑，青焰如雾，它狠狠撞向叶墨掌中那层困住它的光罩。
指尖传来灼烧的刺痛，那团碧青色的火焰在掌心扭动，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
男子松开手指，火焰的余韵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浅淡的焦痕。
“我可以替你清除体内残留的火毒。”
说话的人将双手背到身后，指甲盖上还残留着被高温灼过的微红，“但这只能止住表面的溃烂。
根子还在，随时会复发。”
岳家当家的那张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不算笑的弧度。”不瞒您说，这团碧青色的火，困住我们岳家已经快一千年了。”
说这话时，他垂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袍角的褶皱上。
“困了一千年？”
年轻人的语调里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怕不是被困住，是舍不得放手吧。
以九陆现在的局面，这火虽然霸道，但还没到谁都收拾不了的份上。”
他顿了顿，将那点残余的碧青色光芒彻底按灭在指尖。”真要解决，把消息放出去，自然有本事大的人愿意跑这一趟。”
岳家家主的脸皮微微发红，像是被人揭了层遮羞布。
他干咳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您猜得没错。
当年族里一位老祖，外出游历时偶然得了这团异火。
老祖在世时，那东西安分得很，就跟养熟了的猫似的。
可谁知道老祖走得太突然，坐化当日，那火就像发了疯，一夜之间烧掉了岳家三分之一的宅院。”
说到这儿，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浑浊的光。”幸亏老祖生前留了后手，早布置了封印，这才勉强把那东西压住。
本来相安无事，偏偏后辈里出了几个不长眼的，打起了那火的主意——”
他的声音变得又涩又沉，像是在嚼一枚发苦的果子：“他们想让那火替岳家炼出天法境的高手，甚至妄想天象境。
结果封印被撕开了一道缝。
等我们察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搭上几十条人命，才勉强把那条缝补上。
可封印这东西，破了就是破了，哪怕糊上去一层，也不如原来结实。”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节粗大，手背上能看到青筋。”这些年，封印一天比一天薄，眼瞅着就要兜不住了。
我和族里的长老们，但凡抽得出空，全都扑在这头。
日子久了，那火毒不知不觉就渗进了骨子里。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蚀到脏腑里去了。”
旁边几个年轻后生听得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眼底满是惊愕——原来族里还藏着这样一段旧事，竟从来没人提起过。
岳家家主忽然整了整衣袍，朝着对面的年轻人深深弯下腰去。”恳请公子出手，收了那碧青色的火。”
年轻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院墙，落在远处天边一缕暗沉的云上。”我可以试试。”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别抱太大指望。
那东西的性子比我的紫云冰焰还烈，灵性也足，凶性更胜一筹。
真要收服，得看天意。”
我没能看清那东西的全貌，自然不敢断言一定能收服它。
不过，倒也不是彻底没戏。
你们照我说的，去备齐些东西。
他这算是留了条活路，说的也是实话。
要压住那道真火，法子不止一个。
其中一种，就是靠材料来中和它那股暴烈的劲儿。
材料得挑，得看那火的性子来定，有些时候，甚至得用到丹药。
传说里，有的武修天生就碰不得真火，硬是靠着几枚丹药，把那玩意儿牢牢攥在了手里。
叶墨揪了张纸，在上头写了些材料名儿，递给了岳家家主。
岳家家主双手接过来，神色郑重：“这上头的东西，虽说金贵，可想凑齐倒不算要命。
有些，我岳家库房里就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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