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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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炸响……”
“到底哪儿不对劲？”
“想破头！”
“现在倒好……”
“镖没抢着……”
“腿也没跑利索……”
“这事传回京城……”
“完蛋！”
郑小柔正颠勺炒菜，锅铲节奏居然跟他们对上了。
嘿，这群要饭的，真拿劫镖当上班打卡呢！
“你们打京城来的？”
小宝眯眼问。
下个乞丐刚吸气准备接话，肩膀还跟着拍子抖了两下。
小宝抬手：“别演了！”
“嗝——！”
那人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打起嗝。
“下一个！”
小宝懒得等。
“别！小的能嗝……能说！”
他急得直拍胸口，生怕漏掉解药。
“嗝……我们是幽州府的……嗝……长老……嗝……是从京城总舵领的令……嗝……”
小宝翻个白眼，扭头就喊：“下一个！”
“喂，轮到我了！”
剩下那乞丐赶紧往前蹭两步，声音发颤，“刚躺平的俩，是咱酉州府管事的长老。
上头还有京都来的头儿……”
小宝歪着头：“京都头儿几个？”
“两个！”
他掰手指，“一个专管死人的，一个专管活人的。
以前叫捻子头，新皇登基后才改叫大长老。”
小宝眯眼：“那俩头儿，听谁的？”
“行主啊！”
他脱口而出，又缩脖子，“全行都归行主管。”
“行主叫啥？俩大长老呢？”
“死捻子头儿姓倪名赫，祖上干刽子手的，刀快得能削纸。
活捻子那位……只喊柳大长老，真名？没人敢问。”
小宝嗤笑：“柳？硬往脸上贴？想认柳下跖当祖宗？”
“柳下跖？”
乞丐挠挠耳朵，“谁啊？也是咱圈里的？”
“不说了。”
小宝摆手，“行主呢？”
“真没影儿！”
他一抖，“连大长老长啥样都没人见过！”
小宝鼻腔里哼出一声。
全场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那声“嗯”
像块冰砸进热水里——所有人脊背一绷，腿肚子直抽筋。
他当场打起摆子，牙关磕得咯咯响：“真没见过！连大长老都只听说，没照过面！”
旁边一群乞丐齐刷刷点头，脑袋点得跟啄米鸡似的：“千真万确！京都那边也说没见过！八成是神仙下凡，露个名号就走人！”
小宝指尖敲敲膝盖：“那个姓归的——”
他朝地上**抬下巴，“为啥找你们，不去京都挖人？”
众人面面相觑。
“兴许咱工钱低？”
“他可能压根儿没出过酉州！”
“赶时间呗，顺手抓俩顶缸！”
酉州府管得松，京都那边早把乞丐盯死了。
谁想溜出城？门儿都没有！
“估计就这回事儿。”
旁边人点头附和，没别的想法了。
小宝一挥手，动作干脆利落。
乞丐们全愣住，脸唰地白了——这是要砍头？
咚咚咚！脑袋砸在地上直响。
屎尿混着泥水，没人顾得上擦。
“大爷饶命啊！”
“再也不偷不抢了！”
“以后专挑破碗讨，绝不碰硬货！”
有人抹着鼻涕接话：“小时候也想提刀闯江湖……”
“看遍天下热闹……”
“心比天高，结果睡桥洞。”
“打住！”
小宝吼一嗓子，“唱戏上瘾是吧？”
这群全是底层穷家行混饭的。
真消息？他们连大长老名字都叫不全。
但行会嘛，哪能没账本？
上头吃肉，下头喝汤，一层刮一层。
晚饭香得勾魂。
过山风赶跑的野物又溜回来找食，反倒便宜了车队。
春寒刚退，蛇虫最活跃。
草丛里一扒拉，全是活蹦乱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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