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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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凑过来嘿嘿笑:“瞧见没?早说了嘛,叫你来白搭,还得靠小宝出马!”
楚琴盯着他脑门,手指关节咔咔响:真想一拳砸扁这张脸!
甘来一把拽住楚元胳膊,差点把他拖个趔趄:“你倒是上啊!那女人指甲都快戳老大脸上了,你光杵着?”
楚元挠挠后脑勺:“我真不打姑娘家……再说了,有你在,这不就是常规操作嘛。”
聂先生冷哼一声,袖子一甩大步往前走。
脖颈上三道红印**辣的,丢人丢到家了。
回到院子,楚琴立马喊黄蓉:“整点硬菜!给先生压压惊。”
又推楚元:“快去请大夫,跑快点!”
聂先生咳两声,摸了摸脖子上的抓痕。
这把年纪还被俩妇人揪领子训话,属实伤身又伤面。
大夫提着药箱进门,先用盐水洗伤口,抹上清凉药膏,接着伸手搭脉。
聂先生心里美滋滋——小宝居然替他出头,这口气顺多了。
可大夫按着他手腕半天不动,翻着泛黄医书直皱眉。
那姿势,活像当年自己考秀才时偷偷瞄隔壁卷子。
他悄悄凑近楚琴:“这郎中脉都把不准,还得查书?别浪费银子了。”
卓耀立马接话:“人家是查你这病写没写进书里,没写就给你补上!”
他记着小宝刚入学就被聂先生罚抄百遍的事儿,半点不待见。
大夫忽然抬头:“心慌?手心出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聂先生正琢磨卓耀话里的刺儿,愣了一下才点头:“全有。”
“啥时候犯?”
大夫追问。
“半夜翻身就来,吃饭也来,说话大声点也来……”
大家越听越心悬,大夫竟让他挽起裤脚看小腿。
笔尖在医典边角沙沙划了几道歪扭符号,谁也不认识。
楚琴忍不住问:“先生到底咋了?”
大夫松开手,迟疑道:“原以为是胆小吓出来的毛病……”
卓耀立刻接茬:“对对对!我们先生最怕黑屋子!”
楚琴叹气:“胆小和心悸,真不是一回事儿。”
大夫摸了摸胡子说:“心慌胆小也是病,要么是吓着了,要么是身子太虚。”
卓耀一拍大腿:“这不就是累的嘛!”
小宝斜眼瞅他,手指无意识捻着衣角,嘴角往下撇了撇。
楚琴皱眉问:“不是心口乱跳?”
“尿得少,吃不下,腿肿得像发面馒头。”
大夫翻着破旧医书直摇头,“没写过这种病。”
他提着药箱出门时,聂先生还僵在原地,手指抠着门框木纹。
古代心脏出问题,真跟判**差不多。
现代都得开刀,更别说现在连心跳声都听不准。
楚琴盯着药方上“炙甘草汤”
四个字,脑子里闪过自己当年心电图上那串乱跳的波形。
水肿?早搏?她捏着下巴,指甲掐进掌心。
没机器,光靠看闻问切,大夫能猜准才怪。
卓耀突然鞠了个九十度大躬:“先生我嘴贱!那大夫肯定没考医师资格证!您就是熬狠了,躺三天保好!”
聂先生肩膀垮成一张弓,拖着脚往外挪。
甘来一把勾住他脖子:“天天睡到日上三竿,还怕啥?”
“医书里……没我这号病人……”
他声音飘得像断线风筝。
甘来攥拳晃到他眼皮底下:“再蔫巴,诊费从你工钱里扣,顺带屁股开花!”
“放肆!”
聂先生跳起来,袖子甩得啪啪响,“有辱斯文!”
他挺直腰杆,背手踱出门,鞋底却把青砖蹭出两道白印。
扣钱比骂人管用。
家里还有俩娃等着交束修呢。
中年人的脊梁骨,全是靠柴米油盐撑起来的。
楚元蹲在楚琴跟前掰手指头:“沃斯被你坑惨了,谷蠡王怕是要把你名字刻刀尖上。”
孟家带头的几家商户,这次被你掐得够呛。
棉花压价,丝绸也遭殃。
楚琴挠挠后脑勺:“他们鼓动沃斯全种棉花,这便宜不捡?傻啊!”
“沃斯等级直接掉一档,想跟大宣谈条件?门儿都没有。”
碰上沃斯这种拎不清的国家,不当回管仲,白读那么多书!
“人家两年多把刀递到我手上,十成胜算,顺手推舟罢了。”
“今年密侦司述职报告,我也有的写了。”
楚元皱眉:“南方商人路子被你堵死了,尤其孟家——老冤家了。”
楚琴搓搓手指:“他们怕是要憋个大的,让我直接关门大吉。”
“可咱家盐铁特许证捏得死死的,谁抢得走?”
皇帝自己钱袋子瘪了,他急不急?
真被孟家围攻?楚琴早想好了——盐放出去,砸市场!
人总得吃盐吧?全国上亿张嘴,抢一半份额,稳得很。
出门?必须带人。
大宣规矩:五品官只配家丁,不准养护卫。
亲王府才许三十守卫、二十贴身。
楚琴和小宝各带二十个“家丁”
?明摆着超编。
查起来就是逾制。
更别说武器——家丁按理只能拿扫帚。
他们倒好,短棍是幌子,实战全换成长枪。
小宝那帮?清一色佩刀。
小宝借换烟囱的由头,把各地分校跑了个遍。
回来时,黄忠、吕师傅,连同散落的小伙伴,全接上了。
直奔吉州,过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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