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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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送餐快、冰饮足，味道嘛……凑合能吃。
周边全是作坊：织布坊、造纸坊、瓷窑，还有仓库群。
楚家的宝炉集团砖窑也扎在这儿。
挑夫、车夫、杂役来来往往，饭点人挤人。
“老板！六碗凉面！六碗冰雪冷元子！”
小宝刚勒停马就吼。
“来咯——”
声音从后院飘出来，人影还没见着。
跟着小宝混，顿顿有肉吃。
四个护卫加卓耀，头回尝遍这些稀罕小吃。
太阳毒得能把人烤焦，一碗凉面下肚，浑身透爽。
小宝摸出辣椒瓶，手刚抖一下，瓶子就被卓耀劈手夺走。
“你娘说了，辣的不准碰！”
他边说边往自己碗里狂撒。
手还没缩回去，瓶子又被抢走。
眨眼功夫，五碗凉面全染成红艳艳一片。
辣得直吸气，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冰镇元子端上来那一刻，小宝差点原地**！
抹完嘴，他一拍大腿：“走！洗澡去！”
城郊为啥扎堆开作坊？两条：一是衙门禁令，二是——河！又宽又清，洗衣灭火全靠它。
小宝盯的就是这条河。
到河边一看，七八个光屁股娃在扑腾了。
他挑了个清净角落下马，先牵马喝水，再拿草刷子蹭毛。
大点的孩子扎猛子摸鱼，小点的蹲岸边递篓子，捞着就往里塞。
最小那个才三四岁，光脚丫踩水边，咯咯笑，裤衩都湿透了。
大孩子懂事儿，立马脱裤子泡水，拧干，裤腰裤脚扎紧，撅嘴吹气——鼓囊囊一个“人形浮圈”
。
套上虎子小腰，稳稳当当。
有了这玩意儿，大伙才敢撒欢往深水区蹽。
鱼影一闪，孩子们哗啦啦跟着跑，扑通扑通，水花溅得比鸡飞还高。
不知不觉，全挪到河心去了。
小尾巴们排成串，伸着手等接鱼。
突然——“啊！”
短促一声，虎子没了。
前头孩子一扭头，只瞅见个小脑袋，咕咚一下沉进水里。
“虎子掉啦！”
那孩子转身猛划，可腿猛地一抽，整个人歪着栽进水里。
远处摸鱼的全掉头往回游。
从小泡大的娃，狗刨都带三分浪，离得最近的阿强伸手一抓，薅住头发。
可虎子呛疯了，两只小手死死箍住他胳膊。
阿强单手撑不住，哗啦就被拖下水。
旁边孩子喊着往前凑，结果一挨上，全被乱蹬的脚踹得灌水。
“救……咳！救命！”
声音断断续续，脑袋刚冒出来又没下去。
小宝耳朵一竖，拔腿就冲。
卓耀一把攥住他手腕：“你疯啦？”
小宝甩胳膊：“松手！人要没了！”
卓耀死死扣着他：“你别动！”
扭头吼，“上！快！”
四个护崽小子边跑边扒衣，裤衩都快甩飞了，扑通扑通全扎进水里。
水里捞人跟拽头犟驴似的。
大孩子乱蹬腿，力气贼大。
四人散开站位，专掐胳膊肘子。
“七八个娃呢！就你们四个？”
小宝嗓子都劈叉了。
卓耀死死攥着他手腕：“会划水≠能拖人！你再晃我放手了啊！”
小宝手劲儿爆棚，急得直跺脚。
卓耀怕指甲刮花他脸，松了又攥，攥了又松，俩人跟摔跤似的扭成麻花。
灌木丛里有人眯眼盯紧：“就是这会儿！”
“上！”
低吼一声，十个黑巾蒙面的壮汉抡刀冲出。
后脖颈汗毛乍起——小宝刚偏头，卓耀反手压他后脑勺，两人啪叽摔进泥地！
刀光擦着头皮削过去。
刚撑地抬头，三把刀已劈到眼前。
卓耀扫腿踹翻最近那人，小宝顺势扑过去抢刀！
刀柄攥热乎了，心才落回肚子里。
三岁拿毛笔戳人喉结的主，砍人？他眼皮都不眨。
卓耀一拳砸在倒地汉子太阳穴上，人当场翻白眼。
旁边大汉举刀劈向卓耀天灵盖！小宝膝盖还没离地，刀鞘横着就往上顶——
“当啷！”
震得虎口发麻。
卓耀回头，小宝单膝跪地，刀被压得往下沉，腰腹露空档。
黑巾男抬脚就踹他心口！
卓耀半蹲着反手揪住小宝裤腰带，往右一抡！自己滚地翻出两圈。
小宝矮身子一弹就起，抄起地上大刀，照着黑巾男脖子就甩！
那人刀劈空，身子还往前栽，小宝那刀直接削飞他握刀的手指头！
卓耀抄起晕菜汉子当沙包砸过去：“小宝，蹽！”
小宝梗着脖子不动：“你当我跑路狗？”
九把刀围着他转，刀刀往他身上招呼。
卓耀长枪没在马背上，只剩个枪尖，捅、挑、戳，血点子甩得满脸都是。
四个保镖刚把大娃打晕，小娃刚抓到手，河水哗啦一响——小宝被十来个黑衣人围在河心！
刀光晃眼，血往裤脚淌。
卓耀挨了四刀，衣服全黏在皮肉上，伤口翻着白边儿。
他咬牙撞过去，肘子咔一声砸断对方肋骨，夺刀，砍头！
小宝侧身甩腿，踢飞一把刀，自己鼻梁却被甩来的硬物砸得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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