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向导的过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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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扬·瓦希德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几乎是扑到近前，凑近陶罐，用力嗅了嗅那散发出的的气味，难以置信的说到：“你！外来者的头领！把你的手伸出来！左手！”
林远略一迟疑，还是依言摊开了左手手掌。巴扬的目光如同聚焦在他手背那道微微发光的荧光斑痕上。他看了足有十几秒，：“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大地之血’……它在召唤同类！怪不得……怪不得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他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抓起挂在竹墙上一个旧照片。照片上，一个与他眉眼相似、笑容爽朗的中年男人，穿着向导的装束，自信地站在火山口边缘，背景是蒸腾的白色水汽。
“好……我带你们去，直到我能确认的神庙入口，就在血榕树的气根屏障后面。但我不是为了你们那该死的钱！”他猛地抬头“我要你们承诺，尽你们所能，帮我找到我父亲马斯·瓦希德的遗骸，哪怕只是一块骨头，让他能回归祖地安息！这是唯一的条件！”
林远与阿雅、林啸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他转向巴扬，郑重回应：“我们承诺，只要条件允许，一定尽力帮你找到令尊的遗骸，带他回家。”
“我们还需要一些基础的补给，不知道巴扬先生能不能帮我们带带路。”林远说道。
“这个简单，这一片的市场我很熟悉，还可以搞到很多你们意想不到的东西。”巴扬没有拒绝爽快的答应。
他们跟随巴扬来到集市边缘一个小型物资点，当地的商贩在看到巴扬时，都下意识地避开目光，流露出明显的恐惧。当石蛮将购买淡水和压缩饼干的钞票递过去时，那个干瘦的商贩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就在石蛮扛起装满补给品的背包时，一个戴着宽大兜帽身形敏捷的男人似乎无意地撞了他一下。对方立刻用本地语低声道歉，但在抬手的瞬间，石蛮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他手腕上那个造型简洁的金属手环——基金会外勤人员的标准配备之一。
“我们被盯上了，不止一拨人。”石蛮压低声音，靠近林远，拇指已经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腰间砍刀的刀鞘卡扣。
林远目光扫过那个迅速消失在人群中的兜帽男背影，按住石蛮的肩膀：“冷静，别主动挑起冲突。对方只是在确认我们的位置和动向。拿到补给，我们立刻离开。”
他们跟着巴扬迅速钻入码头区域边缘的密林。植被越来越密集，巨大的板状根、垂落的藤蔓和奇形怪状的热带植物构成了绿色的迷宫，腐叶陷过脚踝，每走一步都发出噗嗤的声响。林远佩戴的环境分析仪发出持续蜂鸣：“警告：环境中活性微生物孢子浓度持续升高，已突破安全阈值500%。初步分析孢子带有微弱神经毒性，长期暴露可能导致幻觉、定向力障碍。强烈建议启动全身防护。”
阿雅从随身的虫囊中撒出一把珍珠白色的清瘴蛊。细小的蛊虫振翅飞散，在空中划过淡紫色的净化光晕，所过之处，空气中那甜腻气息被驱散了不少。
“停！”走在最前面的巴扬突然举起握拳的右手。他蹲下身，用砍刀小心地拨开一片足有半人高的巨大蕨类叶片。叶片下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截明显被利齿啃噬过的动物骨骼，旁边还有一个半埋在上里、严重烧焦变形，但依稀能看出是基金会的军用水壶。“他们过去不到两小时。看脚印，不少于六人，装备精良。”
林远立刻用AR眼镜扫描那片区域，“烛龙”系统立刻在视野中标记出几处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红外线残留痕迹：“有埋伏圈。他们设置了触发式警报装置和至少两个交叉火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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