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三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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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开董事会，一个跟路禹行一起打江山的老董事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干了四十年，没见过这么能拼的年轻人。小路总，我服了。”
路亦澄朝他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陈叔”，然后继续讲下一季度的战略规划。
路禹行和沈书宜看在眼里，嘴上不夸，私底下两个人在家的时候，沈书宜说了一句：“女儿像你年轻时候。”
路禹行端着杯子想了想，说：“比我强。”
这三年，洛知雾在京州。
她规培的医院是京州协和，跟路氏没有关系。
洛知雾当初选这个医院的时候跟路亦澄商量过，路亦澄说随你，你选哪我都支持。
洛知雾选协和的原因很简单：那里的肿瘤科全国排前三，她想跟的那位导师只在那儿收学生。
规培的日子比博士期间还累。洛知雾每天早上六点半出门，晚上十点能回来就算早的，碰上值夜班，第二天中午才能回。
她在协和附近租了个单间，十几平米，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灶台跟洗手池挤在一起。路亦澄第一次去看她的时候，进门转了一圈，什么都没说，当天晚上就去中介那儿看房子。
一个星期后，洛知雾被路亦澄拉着去看房。京州东三环，协和医院步行十分钟的距离，一套九十多平的两居室，南北通透，采光极好，楼下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和一家营业到凌晨的粥铺。
洛知雾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来车往，转头问路亦澄：“你租的？”
路亦澄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洛知雾翻开看了一眼，产权人那一栏写着她的名字。
她愣了几秒，抬头看路亦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路亦澄把文件从她手里抽回来放回包里，语气很随意：“你那个单间住得太憋屈了。医院附近就这套还凑合，先住着。”
“阿澄，这——”
“我买都买了，退不掉了。”路亦澄打断她，走到厨房拉开冰箱看了一眼，“冰箱空的，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洛知雾站在原地，看着路亦澄蹲在冰箱前面翻来翻去的样子，眼眶有点酸。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路亦澄的腰，脸贴在她后背上，闷声说了句：“谢谢。”
路亦澄手里还攥着冰箱门的把手，被她突然抱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腾出一只手覆在洛知雾交叠在她腰间的手背上，拍了拍。
“跟我还谢。”
这三年里，路亦澄每个月至少飞一次京州。
有时候是周末，周五晚上的飞机，周日晚上再飞回津川。有时候是工作日，她把会议压缩到半天开完，下午赶最晚一班航班过去，第二天一早再飞回来。
路氏在津川，京州飞津川一个半小时，她坐这趟航线坐得空乘都认识她了。
洛知雾值完夜班出来的时候，经常能在医院门口看见路亦澄的车。有时候是深更半夜，路亦澄靠在驾驶座上打盹，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没看完的报表。
洛知雾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路亦澄就醒了，揉着眼睛说“饿不饿”，然后带她去吃宵夜。
有一回洛知雾连着值了三天班，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的。路亦澄那天没开车，站在医院门口的梧桐树底下等她。
洛知雾看见她，脚步加快了几步，走到跟前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路亦澄一把捞住她，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直接把人横抱起来了。
洛知雾迷迷糊糊地说：“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
路亦澄没放，抱着她往停车场走：“看就看，谁认识你。”
洛知雾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路亦澄没听清，低头问她说的什么，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三年就这么过来了。
三年后，路氏集团在路禹行和路亦澄的带领下，成了全国首富。商业版图从地产、零售、制造拓展到金融、科技、医疗，触角伸到了全球十多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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