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能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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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起身子，回到洛知雾面前。两个人面对面，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混在一起。
路亦澄的手掌还贴在洛知雾腰上，掌心底下那片皮肤滚烫。
洛知雾仰头看她，眼神是散的，雾蒙蒙的，瞳孔里映着路亦澄模糊的轮廓。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脸颊上的潮红一直漫到了耳根和脖子。
路亦澄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这个吻很轻，跟刚才那些完全不一样，嘴唇贴上去就收回来，然后又贴上去，反复了好几次。
“慢慢来，不急。”
她的声音也哑了，低低的，气息拂在洛知雾的嘴唇上。
洛知雾还没从刚才那股劲里缓出来，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睫毛扇了扇。
“怎么了阿澄？”她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一种没睡醒似的茫然。
路亦澄的指腹贴上她的脸颊，从颧骨摩挲到下颌，又绕回来，拇指在她嘴角轻轻按了按。灯光下洛知雾的嘴唇红得有点肿，是她刚才吻的。
“你还小。”路亦澄说。
洛知雾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明白。
路亦澄低头又亲了她一下，这次停在她唇上，含混地说：“苹果成熟了才更可口，对吗。”
洛知雾的脑子慢了一拍才转过来。她反应过来之后，整张脸一下子红了，比刚才情动时候还要红。
她伸手推了路亦澄肩膀一把，没推开，就攥着拳头在路亦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阿澄你讨厌。”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恼意，尾音拖得很长。
她把脸缩进路亦澄胸口，不肯抬头了。
路亦澄低笑了一声，胸口微微震动。她伸手把洛知雾那只捶过她的手捞过来，掌心贴着掌心，十指扣住，然后低头在她指节上落了一个吻。
“没办法，谁让小雾你这么可爱。”
洛知雾在她怀里闷声哼了一下，没再说话，但攥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
路亦澄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被子
洛知雾把脸埋在路亦澄肩窝里，呼吸慢慢平下来，身体的热度一点一点降下去。
路亦澄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过了很久，洛知雾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阿澄。”
“嗯。”
“你刚才也......”
“嗯。”
“那你不难受吗。”
路亦澄沉默了一下，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难受。但能忍住。”
洛知雾没再问了。她把路亦澄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似的。
路亦澄的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慢慢把呼吸放匀了。
雪还在下，落在窗玻璃上发出极细的声响。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渐渐同步的呼吸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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