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新年快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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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亦澄站起来，指了指绒布上那些小饰品：“这些我都可以拿走吗？”
两个小女孩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里没回过神。活泼的那个嘴巴张着，看看路亦澄又看看同伴，脑子还没转过来。
路亦澄笑着耐心又问了一遍：“这些，我全部买走了，对吧？”
这回两个人都点头了。活泼小姑娘率先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拿塑料袋，沉稳小姑娘也弯下腰开始帮忙装。
她们把发卡、手链、耳夹、发箍一样一样往袋子里放，动作仔细，每样都用绒布隔开。活泼小姑娘一边装一边嘴里念叨。
“姐姐这个是草莓的，这个是星星的，这个兔子耳朵最可爱——”
装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什么，转头看向路亦澄：“姐姐，那个兔耳朵发箍你还要吗？”
路亦澄下意识摸了摸头上，发箍还戴着呢。她看了洛知雾一眼，洛知雾正抿着嘴笑。路亦澄说：“要的，这个不摘。”
两个小姑娘把东西全部装好，一共装了三个小塑料袋。路亦澄接过来提在手里，不沉。
她低头看了看两个小孩，想了想，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卫生纸，放在绒布上，借了旁边摊位的笔在上面写下一串号码。
“这是我电话。”她写完递给沉稳小姑娘，“以后你们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帮助的，可以打这个电话。”
沉稳小姑娘接过，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很认真地折了两折，攥在手心里。
路亦澄提起袋子，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向洛知雾。洛知雾把手放上去，两个人十指相扣。
“今天谢谢你们哦。”路亦澄朝两个小姑娘笑了笑。
沉稳小姑娘站在摊子后面，手还按在棉袄口袋上，看着她，很轻地点了点头。
活泼的那个已经挥起手来了，声音又恢复了脆生生的劲儿：“两个漂亮姐姐再见！”
洛知雾也朝她们挥了挥手。
两个人转身离开，沿着商业街继续往前走。走了十几步，洛知雾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沉稳的小姑娘还站在原地，目送她们，见她回头，抿着嘴笑了一下，幅度很小。洛知雾也笑了，朝她点点头，然后转回来。
又走了一段，商业街的喧闹渐渐远了，两个人拐进了广场。
广场比街上空旷得多，几盏高杆灯投下大片的暖光，照着中间的花坛和几排长椅。广场上人不多。
“没想到姐姐有这一面。”洛知雾忽然开口。
路亦澄偏头看她：“哪一面？”
“给小孩钱的时候。”洛知雾想了想，“还有蹲下来跟她们说话的时候。很认真，很温柔。”
路亦澄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后颈：“我属实是没想到她俩会是那样的情况。都怪我说错话了，问什么不好，非问大人。”
“你不知道才问的，又不是故意的。”
“但还是把那个小的惹哭了。”路亦澄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她哭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慌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幸亏你在。”
洛知雾没接话。她松开两个人牵着的手，转身站定，正对着路亦澄。
路亦澄被她突然停下来弄得有点懵，也停住脚步：“怎么了？”
洛知雾看着她，广场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睫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臂。
“姐姐闭眼。”
路亦澄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配合，把眼睛闭上了。她感觉到洛知雾的手伸过来，把她的连帽大衣的帽子从后面翻起来，扣在了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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