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指尖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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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洛知雾从她怀里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已经不哭了。她看着路亦澄，目光很认真，像是要把这个人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我们永远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路亦澄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洛知雾的头发有些乱，脸上还有泪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路亦澄抬起手，把她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
“好。”路亦澄点点头，“永远不分开。”
洛知雾听到这个答案，终于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还挂着一点泪，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松了下来，那种紧绷的、害怕失去什么的劲儿终于卸掉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路亦澄的肩窝，手臂松了一点力气，换成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窝在路亦澄怀里。
洛知雾还在她怀里，一只手搭在她腰侧，隔着薄薄一层睡衣布料，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过来。
路亦澄能感觉到洛知雾的呼吸拂在自己锁骨下方，一下一下，轻轻的，带着点湿热的潮意。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动。
过了一会儿，洛知雾慢慢抬起头来，下巴搁在她的胸口，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
路亦澄低下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两个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里撞上，谁也没有移开。
酒店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就在那一瞬间变了味道。
路亦澄看着洛知雾。刚哭过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还带着点红，皮肤被灯光照得柔软，嘴唇因为刚才说话抿过，泛着一点水光。
路亦澄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鼻尖，又滑到嘴唇上，停了一瞬。她微微咽了咽口水，喉间那一下滚动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在自己脑子里响得像擂鼓。
她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停得有些久了，想移开，但没能做到。
洛知雾也在看她。
路亦澄能感觉到洛知雾的目光在她的眼睛和嘴唇之间来回游走，不急不缓的，像在丈量什么距离。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呼吸都缠在一起，近到路亦澄能闻到洛知雾身上那点沐浴露残留的淡香，混着她身上原本的气息，变成一种温热而私密的信号。
路亦澄抬手，指尖碰上洛知雾的脸颊。
她动作很慢，像是怕惊着怀里的人。手指从颧骨滑到下颌，最后掌心轻轻覆在洛知雾的脸侧。
洛知雾的脸很小，在她掌心里显得格外柔软，皮肤烫烫的，洛知雾一点也没躲开，反而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往她手心里蹭了一下。
“可以吗。”路亦澄问。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空气听了去。她没有说可以什么，但两个人都知道她在问什么。
洛知雾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落到她的唇上，又抬起来，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没有说话，只是很轻很慢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路亦澄看见了。
路亦澄得到同意，才慢慢靠近。
她的动作很缓，一点一点地缩短两个人之间最后那段距离。
洛知雾没有闭眼，一直看着她，路亦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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