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知道你不是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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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谢谢你。这么久以来，谢谢你照顾我，陪伴我，对我这么好。”
路亦澄的呼吸变轻了，轻得几乎停滞。
她隐约察觉到洛知雾要说什么了，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越收越紧，紧得她喘不上气来。
“有的话，原本我是不着急说出口的。”洛知雾的手指轻轻收拢，将路亦澄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指尖陷进她的掌心。
“我想等你慢慢接受，等你愿意主动走向我。但今天，我意识到，以后你的身边会出现越来越多形形色色的人。而我如果一直不说，我害怕越到后面，越没有机会说了。我怕你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多到我站在你面前，你都看不见我。”
路亦澄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一把捂住了洛知雾的嘴。
她的动作又急又快，带着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慌乱。
掌心贴在洛知雾的嘴唇上，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唇微微张着，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手心里，像什么灼人的火焰。
“别......”路亦澄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能察觉到的颤抖。
“别说......求你别说......”
洛知雾没有躲。她看着路亦澄，抬起手，轻轻覆在路亦澄捂着自己嘴的那只手上，然后一点一点、极慢极慢地往下拨。
“我要说的。”她的声音从路亦澄的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却坚定得不像话。
“我很早很早开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的头。到现在，我已经无比确定，我对你的感情，不再是姐姐和妹妹，也不再是朋友。”
路亦澄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洛知雾话音落地的瞬间，天边亮起一道闪电，惨白的光把整个林荫道照得透亮。
路亦澄捂住了耳朵，几乎是同一时刻，脑海里响起系统尖锐的警报——
“宿主宿主！你快解决呀！剧情偏离程度已经达到29%了！红线警报！红线警报！”
雷声裹在警报声里，轰隆隆地滚过头顶，震得路亦澄浑身一颤。
路亦澄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洛知雾根本不给她任何退路。
“路亦澄，我喜欢你。”洛知雾的声音穿过雷声，穿过风，穿过脑子里那个尖锐的警报，一字一字地砸进她耳朵里。
“我不期待你现在就接受，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想让你知道我这段时间的所有心思。我喜欢你。”
又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紧接着是更响的雷声。
雨点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起先是几滴，打在树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然后迅速密集起来，从稀到密，从缓到急，噼里啪啦地砸在她们身上、脸上、头发上。
路亦澄的脑子里已经乱了套。
系统的声音在疯狂播报：“偏离偏离偏离！偏离30%！40%！50%......”
那声音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她的太阳穴，尖利又密集。
她从来没有听过系统这样失控的反馈，那些数字一个接一个地往上跳，像是坏掉了一样停不下来。
路亦澄害怕了，她分不清这恐惧来自脑内的警报还是眼前的女孩，又或者两者都有。
“别说了。”她喊出来，声音被雨声盖过大半，湿漉漉地散在风里，“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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