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可以吗，姐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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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亦澄站在人群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也有点触动。她转头，想看看洛知雾。
刚好，洛知雾也正转头看她。
四目相对。
周围的哭笑声、喧闹声，好像都瞬间远去了。篝火的光落在两人脸上，暖融融的。
两人对视了几秒，都愣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弯起嘴角笑了。
“毕业快乐。”路亦澄先开口，声音很轻，很温柔。
“姐姐，毕业快乐。”洛知雾看着她的眼睛，轻轻说。
晚风卷着海浪声吹过来，把这句话送进路亦澄的耳朵里，也吹进了她的心里。
陈老师擦了擦眼角，笑着挥挥手：“好了，时候不早了，都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都在班群里报个平安，知道吗？”
“知道了陈老师！”
大家纷纷应着，开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道别。有人互相留联系方式，有人约着暑假一起去旅行，热热闹闹的，沙滩上到处都是告别的声音。
路亦澄和洛知雾也跟着人群往门口走。
沙滩上坑坑洼洼的，白天被海水泡过的地方，夜里结了一层薄沙壳，踩上去软软的，容易崴脚。
洛知雾走得有点慢，步子不太稳，时不时要踉跄一下。她鞋里进了不少沙子，硌得脚底板疼，却没说，只是咬着牙慢慢走。
洛知雾有一脚没踩实，身子晃了一下。路亦澄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小心。”
洛知雾站稳了，冲她笑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路亦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前面那段不太好走的路。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停下来，转身面向洛知雾，伸出手：“我牵着你走吧，会好走一些。”
洛知雾看着她伸过来的手。
她心里一暖，嘴角弯起来，毫不犹豫地把手轻轻放了上去。
“谢谢姐姐。”
两只手握在一起，比游戏里握得更紧，更自然。指节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交融在一起。
路亦澄转回身，牵着她慢慢往前走。步子放得很慢，配合着洛知雾的速度，遇到坑洼的地方还会提醒一句“小心”。
她背对着洛知雾，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里都是笑意。好在洛知雾看不见。
洛知雾跟在后面，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手指轻轻蹭了蹭路亦澄的手背。路亦澄的手很暖，包裹着她的，很有安全感。她心里甜滋滋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连脚底板的疼都好像忘了。
沙滩上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深深浅浅的，被晚风轻轻扫过，又模糊了边缘。
走到营地门口，李叔的车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路亦澄拉开车门，先让洛知雾坐进去，自己再跟着坐进去。
坐下之后，两人很有默契地，都没松开手。
就这么牵着，放在中间的座椅上。
谁也没提，谁也没放。
车子缓缓启动，往市区的方向开。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轻微的声响。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暖黄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洛知雾侧头，看着路亦澄的侧脸。光影落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下颌线的弧度很好看。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轻轻开口，问出了那个悬在心里一晚上的问题。
“姐姐。”
“嗯？”路亦澄转头看她。
“那个人的表白......”洛知雾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还有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你答应他了吗？”
路亦澄有点意外，她没想到洛知雾会再问一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不过她还是如实回答，语气很肯定，没有半分含糊。
“当然没有。我连他叫什么都记不清，怎么可能答应。”
洛知雾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她转过头，看向自己那一边的车窗，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笑脸。她小声说：“那就好。”
路亦澄听见了。她没问为什么好，也没再说话。她只是把洛知雾的手又握紧了一点。洛知雾也回握了她一下。
路亦澄想，就这样吧。
就算只是朋友，能这样并肩走一段路，好像也挺好的。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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