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高考结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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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同班同学凑过来跟她对答案，问她完形填空选了什么，她只随口应了两句，心思没在题上，只顾着往前走。
她记着约定，担心路亦澄等很久。
穿过人流的时候，她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老远就看见了香樟树下的人。
路亦澄个子高，站在那儿比旁边的女生高出小半个头。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抬起来挥的时候，阳光落在她手背上，连指节都透着干净的光。
洛知雾的心跳慢了半拍。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两个人影在汹涌的人潮里对上了视线。
洛知雾弯起嘴角，脚步明显又加快了几分，到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发尾被风带起来，额前的碎发也乱了。
越走越近，能看清路亦澄的脸了。
路亦澄看着她越走越近，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像什么电影镜头。周围人声嘈杂，阳光透过樟树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她在人群中快步朝自己走来。
路亦澄放下挥着的手，改为抱在胸前，歪着头等她。
“跑什么。”路亦澄看着她走到跟前。
路亦澄笑了笑，视线从她微微发红的脸颊滑到额角细密的汗，抬手自然地替她拨了一下黏在额角的碎发，手指擦过她皮肤的时候自己也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路亦澄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递过去，“我就在这，又不会跑了。”
洛知雾接过纸巾，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指腹，有点热。她低头擦了擦额角的汗，声音带着点微喘：“怕姐姐等久了。”
“我站树底下，晒不着。”路亦澄弯腰把脚边的文具袋拎起来，顺手也接了洛知雾手里的，两个袋子并在一起拎着，“走吧。”
洛知雾“嗯”了一声，跟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
两人并肩往校门的方向走，身边全是说笑的学生。
人群太挤，她们的手臂时不时碰到一起，起初都规矩地各自摆着，后来路亦澄为了避开一个迎面跑来的男生，侧了侧身，手腕不轻不重地碰上了洛知雾的手背。
洛知雾没躲。
路亦澄也没躲。
走了几步，两人的手背又碰了一下，这次是洛知雾的步子稍微偏了偏。
谁都没说话，也没谁去主动牵住。
空气中的气氛缓缓在流动，像夏天傍晚的暑气，带着点温度，蒸得人心口发软。
路亦澄随口起了个话头，努力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压下去。
“对了，你累不累？考了两天。”
“还好。”洛知雾说，“就是手有点酸。”
路亦澄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五根手指白皙细长，指节处因为握笔也泛着点红。
路亦澄忽然有点想伸手去揉一揉她的手指，但到底还是忍住了，只是说：“回去用热水泡一泡，会舒服点。”
洛知雾“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路亦澄的侧脸上，过了几秒才移开。
快走到校门口时，人潮分流，靠得再近的人也不得不拉开些距离。
路亦澄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洛知雾还跟在自己身后。洛知雾注意到了，嘴角翘了翘，没说话。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极具辨识度的尖叫声。
“薛漾！我今天非揍你不可！”
“薛漾！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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