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新式装备试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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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西皇家猎苑，被划为军事禁区的山谷中，蹄声如雷，烟尘滚滚。
殷澈站在临时搭建的观阅台上，身边是秦霸、胡术士，以及几名被特别允许前来观礼的、倾向革新且口风极严的兵部武选司官员。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谷地中正在展开冲锋的两支骑兵。
一方是沈寒秘密训练数月、全员三百骑的“玄甲试验营”。骑士身着统一制式的暗色轻便札甲，背负短弩，腰挎横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胯下的战马——全都配备了造型奇特的高桥马鞍和闪亮的双边铁制马镫！马鞍前后桥隆起，让骑手深陷其中，稳如磐石；双边马镫则让骑手的双脚有了稳固的着力点。
另一方，则是从京营“神策军”中精选的三百精锐轻骑，代表了当前大殷骑兵的最高常规水平。
双方均使用去了枪头的包麻杆作“马槊”，白灰染身，模拟对抗。
“开始！”令旗挥下。
京营骑兵率先发起冲锋，队形紧密，气势汹汹，是标准的墙式冲锋。
而沈寒部，却在冲锋途中陡然变阵！只见他们以三十骑为一小队，呈松散的楔形散开，彼此间保持着灵活的距离。
两股洪流即将对撞的瞬间，京营骑兵习惯性地准备依靠密集阵型和冲力碾压。然而，沈寒部的骑士却利用双边马镫提供的惊人稳定性，在高速奔驰中做出了令观阅台上众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们上半身可以大幅度侧倾、回转，手中“马槊”攻击角度变得极其刁钻诡异，或刺或扫，并非单纯对撞，而是专门攻击京营骑兵队列的侧翼、马腿、甚至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挑刺”对方腋下、肋部等防护薄弱处！
更令人吃惊的是，因为有马镫借力，沈寒部的骑手在“格杀”一名对手后，能迅速调整重心，继续攻击下一个，连续性远超京营骑兵。而京营骑兵一旦在冲击中失去平衡或被“刺中”，往往就直接“落马”退出。
不到半柱香时间，对抗结束。场中站立的“玄甲营”骑士超过两百，而京营方仅剩不足五十骑，且队形已完全散乱。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兵部官员失声惊呼，“京营精锐，竟败得如此之快？他们那马鞍马镫……”
秦霸眼中精光爆射，他是马背上杀出来的老将，看得更透彻：“不是兵不行，是装备和战法完全不同了！那马镫……让骑手在马背上如同站在平地，可以全力挥砍刺击，不用再分心夹紧马腹维持平衡！还有那冲锋变阵，松散却有序，专打侧翼薄弱……沈家小子，有一套！”
沈寒策马来到观阅台下，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脸上还带着激烈运动后的红晕，但眼神锐利如鹰：“启禀殿下！玄甲营新式骑具及‘轻骑突袭、散阵绞杀’战法初试，请殿下检阅！”
殷澈微微颔首：“伤亡比？”
沈寒大声道：“模拟对抗，‘阵亡’四十七，‘伤’六十九。敌方‘阵亡’两百五十二，‘伤’四十八！”
接近一比五的战损比！
观阅台上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骑兵演武刚结束，另一处靶场，胡术士带着他的术士团队和一批精选弩兵，准备展示新成果。
靶场上竖立着几具披着缴获妖族骨甲、甚至镶嵌了部分铁片的木人靶，还有一堵模拟土墙。
胡术士先请殷澈等人检视新式“臂张弩”。弩身比传统弩更短小，弓片是钢木复合结构，上弦装置采用了偏心轮，一个普通弩兵也能较轻松地完成上弦，射速比传统弩快了近一倍。
“此弩轻便，利于骑兵携带或在复杂地形使用。破甲能力稍弱于床弩，但胜在速射。”胡术士介绍道。
接着，他拿起一支造型特异的弩箭。箭身比寻常箭矢略粗，箭头并非尖锐三棱，而是一个圆筒状金属壳，上面铭刻着细密的赤色符文，尾部还有小小的稳定翼。
“此乃‘破甲爆裂箭’，由楚先生改进符文，格物院匠作监制。”胡术士将箭递给一名眼神沉稳的老弩兵，“李老哥，你给大家演示一下。目标，百步外披双层骨甲、嵌铁片的靶子。”
老弩兵李头儿深吸一口气，熟练地将特制箭矢卡入新弩的箭槽，瞄准，扣动扳机。
咻——！
弩箭破空而去，速度极快。就在箭头即将触及骨甲靶心的瞬间，箭杆上的符文骤然亮起赤红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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