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启蒙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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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凤仪宫偏殿书房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片片光影。一位须发已然花白的老学士周淳，正微微驼着背，脚步沉稳地走进书房。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儒袍，虽已有些陈旧，却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书卷气息。身旁的曹谨忠满脸恭敬，亲自将周淳引入书房。
苏云舒端坐在书房一侧，姿态优雅，眼神中透着温和与关切。她看着周淳，轻声说道：“周学士，澈儿就全拜托您了。我不求他能早慧惊世，只希望他能明白事理，坚守正道。”
周淳连忙拱手，声音平稳而坚定，不带一丝波澜：“老臣领命，自当尽心尽力。太子殿下乃是国本，启蒙之道，首要注重根基与心性的培养，并非是炫耀技艺的时候。老臣教学一向严苛，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娘娘多多见谅。”
苏云舒微微点头，微笑着回应：“严师出高徒，本宫明白这个道理。”
此时，年仅三岁的殷澈被抱在特制的高椅上。他坐在那里，眼神灵动而好奇。周淳缓缓走到殷澈面前，并没有因为他是年幼的太子而刻意讨好或放松要求，只是静静地上下打量着他。殷澈也毫不畏惧地回视着周淳，小脑袋里迅速运转，尝试用数据库分析眼前这位老者：目标心率平稳，呼吸绵长，瞳孔稳定，脸上没有谄媚或畏惧的神情，评估为“原则性强、心志坚定者”。
周淳开口了，声音虽然不高，但清晰有力：“殿下可知，何为‘学’？”
殷澈眨了眨眼睛，奶声奶气地回答：“学……就是认字……然后懂道理。”
周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神情：“正是如此。今日，我们先认‘天地人’三字。”
说着，周淳拿起毛笔，用端正的正楷写下“天、地、人”三字。他一边写，一边仔细讲解每个字的字形、含义，还不时引用《千字文》《幼学琼林》中的简单句子来佐证。他的语速平缓，但每一句话都包含着丰富的信息量。
殷澈则全神贯注地听着，迅速调动数据库的语言与记忆模块，就像拍照一样，将周淳所说的一切都清晰地记了下来。当周淳要求他指认时，他毫不犹豫地准确指出了每个字。
周淳见此，又继续教了十个基础字。殷澈依旧展现出了惊人的记忆力，一次就全部记住了。
周淳停下手中的笔，看着殷澈，眼中露出一丝赞赏：“殿下记性颇佳。可明白这些字其中的含义？”
殷澈歪着头，认真地回答：“天……在上面，地……在
周淳接着追问：“人在天地间，应当如何呢？”
殷澈故意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澈儿……不知。”
周淳微微点头，没有再继续深究，但眼中的思索之色更浓了。他转而开始教授殷澈握笔姿势，殷澈却故意显得十分笨拙，小手总是握不稳毛笔。
站在一旁的青禾，忍不住低声欣喜地说道：“娘娘，殿下真是聪慧过人！”
苏云舒却轻轻蹙眉，担忧地说道：“过目不忘固然是好事，但也容易招人嫉妒。周学士看来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没有过度夸赞殿下。”
课间休息时，周淳并没有离开书房，而是在一旁闭目静坐。殷澈偷偷观察着他，发现周淳的呼吸方式与他之前观察到的侍卫们截然不同。周淳的呼吸更为深沉、匀长，带有一种独特的韵律，周身仿佛散发着一股极其淡薄、难以言喻的“宁静”气场。
殷澈心中暗自分析：“目标呼吸模式符合高效氧气摄取与神经放松模型，疑似某种冥想或内养技巧。与武者的爆发性呼吸迥异。”
殷澈忍不住模仿着周淳的呼吸节奏，尝试调整自己的呼吸。就在这时，周淳忽然睁开眼睛，目光如闪电般扫过殷澈。
周淳问道：“殿下在学老臣？”
殷澈一脸天真地回答：“先生这样呼吸……很舒服。”
周淳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此乃读书静心之法，深长呼吸，可以平定思绪，聚集精神。殿下若觉得有益，闲暇时可自行练习，但切记，要顺其自然，不可强求。”这等于默许并简单指导了殷澈。
殷澈心中暗自思索：“这是儒家的‘养气’？虽然和武者的‘气’可能不同，但都是对自身能量的运用或修养。数据库，记录此呼吸韵律模型，尝试优化适配我的幼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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