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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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事儿，谁敢开玩笑？
她眼珠子直往天上瞅，手心全是汗，跟真要飞上去似的。
妲己递来一坛子酒，咧嘴一笑：“陪本王喝一口？”
她立马瞪眼：“改口，叫小女子。”
这才对味。
这酒辣得舌头打颤，像烧刀子兑了草药，根本不是人间那套温润绵长的味儿。
刚灌两口，巫山端来两盘牛肉，香气扑鼻，油光闪亮。
她眼睛都直了。
这些年在峨眉山上，天天吃素，青牛下凡还总撞见，南都那边黄飞虎的神牛也常溜达。
一个食肉精，多久没碰过真肉了？
大口啃，大口灌，嘴里还嚼着肉呢，妲己一把拉她进人群。
“跳舞！”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甩进了鼓点里。
一开始手脚不听使唤，像个刚下山的仙子，僵得像根木头。
可鼓声越打越猛，音律一响，前世的记忆翻腾上来。
什么清规戒律，全扔了。
脚踩节拍，手甩弧线，整个人活了过来。
妲己一个旋身，裙摆飞起，直接被她捞住腰。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错，心跳几乎能听见。
她低头看她，眼神发烫。
妲己咬唇，侧脸躲开，小声嘀咕：“来世若有缘……”
邓婵玉一把掐住她下巴，指腹蹭过嘴唇：“我不信来世，只信现在。”
七弦琴没带，但湖边一堆乱七八糟的乐器。
她顺手抓过一把琵琶模样的玩意，拨了两下，乐感还在。
“走。”她拽起妲己，“论道去。”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山头，邓婵玉就摸着酸得发抖的腰，躺在石床上直哼哼。
“这破天，漏了万年，也不差这一会儿。”
共工部族大祭司推门进来，瞧见她这副模样，嘴角一抽：“你真打算自己上？”
“不然呢？等它塌下来砸人？”
巫沙叹了口气，转身走人，临走前撂下句：“好好养，别硬撑。”
屋里安静下来，妲己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敲着大腿，眼睛亮得像猫。
“嘿嘿，昨儿晚上你脚趾头乱动的样子，可太有意思了。”
“闭嘴。”邓婵玉翻个白眼，又压低声音，“再唱一遍那首歌行不行？”
“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她嗓子一扬，带着点沙哑，像从梦里捞出来的调子。
好半天，妲己才轻声问：“你一个人去补天，真不怕出事？”
“我老师是谁？他都敢闯混沌，我能怂？”
“别这么说！”妲己急了，一把攥住她的手，“万一……万一你回不来呢？”
邓婵玉低头看她，手指摩挲着掌心，笑了：“现在不一样了。你跟我沾上因果，我死，你也得陪。”
她闭眼喘了口气，躺了两天，终于能坐起来。
拿出四十九块功德石，还有那块泡过鬼车心头血的混沌补天石，往肩上一搭，就往山上走。
众人远远站开，没人敢靠前。
天上的窟窿明晃晃，谁都能看见，何必偷偷摸摸？
她踩着碎石上山顶，抬头望天，天空裂开一道缝，深不见底。
深吸一口气，心法运转，元神一震，直接离体。
眨眼间，五十块补天石连同南明离火剑，全被元神卷起，飞向苍穹。
越往上，风越狠，混沌之气像针一样扎进元神。
她眼皮一跳，猛地睁眼——凤族瞳孔泛起赤光。
吞！地火水风本能启动，那些钻进来的混沌气息，一口口嚼碎，化作养料。
快到一半时，乱流暴增，元神扛不住了。
她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根骨。
鬼车的骨头，洪荒老怪，活了无数年，骨头硬得能挡混沌风暴。
她把骨片捏在掌心，浑身一震，元神猛然扩张。
混沌乱流撞上来，全被骨头挡住，像铁网兜住暴雨。
她继续飞，越来越近。
天穹裂缝，就在眼前。
邓婵玉撑着白骨伞，一步一蹬往上冲。
伞骨是拿鬼车的骨头炼的，咔咔响，像风干的枯枝。
抬头一看，天裂开了。
七八平米的口子，黑洞洞的，像是被人用刀劈过。
她咧嘴笑了，这地方比她想的还小。
盘古世界硬得很，再过一万年，也就多开个巴掌大。
可要是再等十万年、百万年呢？
到时候别说鬼车那点破玩意儿，连混沌里爬出来的魔神都能钻进来。
她掐了个诀，南明离火剑嗡地转起来。
剑光扫过，那些发着黑光的异物噼里啪啦炸成灰。
白骨伞挡在身前，挡住扑来的混沌气息。
手一扬，一块烧得通红的补天石飞出去，砸进裂缝边缘。
底下一群老巫蹲着看热闹。
巫玲挠了挠头：“她真能补上？”
巫山低头拔草，嘴里嘟囔：“难，听说部族长老都摇头。”
妲己直接跳起来：“别废话！阿玉肯定行！”
石头一块接一块塞进去。
拳头大小，没用，死沉。
得靠功德激活，自己涨到人高。
黏住、变大、抗混沌，功德真是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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