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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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套老话：要节俭、要礼贤下士、要做明君……
听得他耳朵生茧。
“滚！”一声吼，两人吓得缩肩退下。
他躺在榻上，盯着屋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天下，早晚是我的。
他心里堵得慌，反正谁都别想舒坦。一道圣旨甩出去，直奔西岐。
让西伯侯姬昌拿天子剑砍了那泾河龙王。
你问在哪？找不着？仙凡有别？关我屁事！
你不是自称天下第一算命的？自己算去！
算不出来就不是圣人，算出来了不去办，那就是抗旨！
梅伯拎着剑走过去，手一伸，剑柄朝前递。
眼珠子瞪得溜圆，盯死姬昌：“必须是真龙，别拿野猪糊弄我。”
姬昌头皮发麻，牙根都快咬碎了。
只能派人满山遍野找，同时闭眼掐指，一遍又一遍推演。
邓婵玉在远处冷笑，纣王暗中眯眼，姬昌咬牙切齿——三股气运拧成一股绳，目标就一个：活要见龙，死要见尸。
这回，谁也拦不住。
八个月前，作者：想静静的顿河
第40章玉璧和断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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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泾河龙王的恨
龙王闭关两天，闷得受不了，终于掀帘出来。
龙宫冷得像冰窖，连条鱼影都没剩。
前些日子还热闹的水族，早被西岐百姓炖了汤、晒了干，只剩几只臭皮囊瘫在角落。
渭河龙王趁机落井下石，手下一个个跑光了。
如今龙宫里头就剩下龟丞相几个老骨头，全都是吃得住、饿不死的主。
哪怕整条河干得冒烟，他们十天半个月照样能撑住。
留在这儿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出门透透气。
西岐不敢去，西海更碰不得，洞庭？笑死人了，去了就是找死。
龙王摇身一变，成了个白衣书生，悄悄出了泾河。
往西岐和邓家交界的地方晃悠。
这片山地，一百五十公里长，海拔一千两百米往上爬，主峰直冲一八五二米。
说白了，现在这儿就是西岐和邓家的地界分水岭。
西北归姬昌管，东南归邓婵玉掌。
泾河龙王蹲在山根底下，爪子一挖就是半天。这地界没神仙管，也没人族盯着，算得上清净。
石头堆里刨出块玉，通体透亮，光溜溜的，像从天外掉下来的星星。
他刚拿在手里，整座山就抖了三抖。灵气跟喝醉了似的，往玉璧里灌。
这哪是宝贝？这是命脉！
他转身就往回蹽，龙尾甩得带风。路过西岐城门时，脚下一顿——瞧见个老头蹲街边摆卦摊。
一文钱一卦，不讲价。
龙王搓搓爪子，心说：你要是能算出我这玉怎么来的，我请你喝酒。
提笔蘸墨，正琢磨写啥字，忽然脑门一凉。
对面老头眼都没眨，手一翻，金剑出鞘。
不是普通刀，是人道天子剑！当年梅伯砍他庙宇就用这玩意儿。
龙王差点当场炸毛。剑气压得他喘不过气，连呼吸都疼。
以前不敢惹人族，现在真忍不了了。
你敢拔剑，老子就不讲规矩了！
他咧嘴一笑，五指张开，爪尖泛着寒光——
该让你知道，龙也是会发狠的。
姬昌是谁？西岐的顶梁柱，周朝的奠基人。这人要是倒了，整个西岐就完了。武王死了还有九十个兄弟顶上，可姬昌一死，谁来撑场子？一千个儿子也补不上。
阐教早就在盯着他了。十二金仙里头，总有那么几个眼神飘过来，生怕他出事。
这次倒霉的是泾河龙王，被惧留孙盯上了。这老仙人脾气急，做事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眼瞅着姬昌要遭殃，他脑子一热，手一扬，捆仙绳直接甩出去。
嗖的一下，把龙王从头到脚缠得严严实实。
但也没真想拼命。知道保姬昌和惹麻烦是两回事，心里有数。
念头一转，绳子松开一条缝。
龙王吓得魂飞魄散，趁着那点空隙，转身就跑。
可刚跑几步，天子剑划破空气。
咔嚓一声，左脚断了。
不是幻觉，是真断。人族气运全在这儿，这一剑，砍的就是命根子。
除非重新被人间承认，不然这只脚，永远长不回来。
姬昌没杀他，但拿着龙爪回去交差，也算给朝歌一个交代。
你瞧，我连自己护着的人都砍了，虽然根本不认识，可这忠心……总该够了吧？
纣王皱了眉，不太满意，但也不想逼得太狠，这关，勉强过了。
邓婵玉心里也堵。没一刀剁了那条龙，事后肯定要闹腾。可现在，她懒得管了。
反正锅已经让纣王和姬昌背了，她转身就走，继续练功去了。
泾河龙王呢？
恨死了。
恨西岐，恨姬昌，更恨人族。
庙被拆，那是纣王干的；腿被砍，那是姬昌下的手。
比起庙，腿的事更疼。
他捏紧玉璧，心想着：只要纣王点头，认了我，人道气运罩着我，这条腿还能长回来。
至于朝歌跟西岐怎么斗？他哪管这些。活了这么久，就图个安稳。
天下如今就两家——西岐或殷商，没第三条路。
他只能往朝歌去，试试运气。
拐杖戳地，发出两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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