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暗流涌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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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新形态的兴奋感并未持续太久。
杨楷（铠装者曙）很快发现，驾驭“毒牙形态”远比他想象中要困难。那股源自“嗔怒”业障的翠绿色能量，如同桀骜不驯的野马，充满了侵略性与破坏欲，与他本性中那份开朗阳光的曙光之力并不完全兼容。
在随后几天清剿零星业障的小型战斗中，他几次尝试使用毒牙形态。力量确实更强，攻击更具穿透性，甚至能一定程度上腐蚀业障的防御。但副作用也显而易见——每一次动用那股力量，他都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烦躁感在心底滋生，战斗风格也会不自觉地变得更加狠辣、激进，甚至有几次差点收不住手，对周围环境造成不必要的破坏。
“喂，杨楷，控制你的力量！”一次战斗后，玖崇（铠装者耀）看着地面上被腐蚀出的坑洞和几乎被拆毁的墙壁，眉头紧锁，语气严厉，“我们是来清除威胁，不是来制造混乱的！你再这样无法控制自身力量，我会重新评估与你合作的风险。”
杨楷解除了铠甲，看着自己的双手，也有些懊恼：“我知道……但这股力量，就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样……”
“力量只是工具，失控的工具比敌人更危险。”玖崇丢下这句话，转身去处理现场，留下杨楷独自反思。
与此同时，S.D部门内部，关于如何处理“假面骑士曙”以及应对日益严峻局势的争论也并未停歇。
部门高层会议室，巨大的全息投影屏上展示着港口区战斗的模糊影像、牙（Tooth）的惊鸿一瞥，以及杨楷新解锁的毒牙形态数据。
“能量反应未知，来源不明，战斗方式缺乏纪律，现在又出现了这种具有明显负面情绪倾向的形态……我认为，对‘曙’的接触必须更加谨慎，甚至应考虑强制收容，进行研究。”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高层官员沉声说道。
“我反对。”玖崇站在汇报席上，声音坚定，“毋庸置疑，‘曙’的存在和力量是特殊的，甚至可能是我们对抗‘业障’，尤其是那些拥有高等智慧的干部的关键。他或许不完美，但他的初衷是守护。强制收容只会将他推向对立面，并且，我们无法保证能成功收容一个拥有如此超自然力量的个体。”
“但风险……”
“风险确实存在，”玖崇打断道，“但与整个城市可能面临的、来自那些干部和神秘第三方（牙）的威胁相比，这个风险是可控的，并且值得承担。我请求继续执行接触与合作策略，并由我全权负责对其的引导与监督。”
会议室内争论不休。最终，在部门负责人——一位目光深邃、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拍板下，暂时采纳了玖崇的建议，但加强了对杨楷的暗中监控，并要求玖崇定期提交详细的评估报告。
暗处，蛇的窥探与阴谋也在继续。
那间地下巢穴中，蛇慵懒地倚在王座般的残破石椅上，指尖把玩着一颗由纯粹暗影能量凝聚而成的水晶球。球体内，正清晰地回放着杨楷使用毒牙形态战斗的画面。
“呵呵呵……看到了吗？鸽。”蛇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沙哑，对角落里依旧在疗伤的鸽说道，“这就是‘光’的脆弱。只需要一点点‘嗔怒’的引子，他们自己就会走向分裂与失控。”
鸽冷哼一声，没有反驳。他贪婪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水晶球中杨楷腰间的金色钥匙。
“那个蓝色的，倒是块硬骨头，秩序井然，难以从内部瓦解。”蛇的竖瞳转向水晶球中玖崇的身影，“不过，越是坚守秩序的人，当秩序本身被动摇时，崩塌得也就越彻底……”
她轻轻对着水晶球吹了一口气，球体内的画面一阵扭曲，最终定格在叶小鹿直播间的画面上，定格在她那温柔治愈的笑容上。
“或许……该给我们的‘光之战士’们，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了。”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恶毒的弧度，“一份能同时刺痛他们内心，让他们彼此猜忌的……美妙礼物。”
暗流，在绿腾市的光影之下，愈发汹涌。
杨楷在努力掌控新力量，玖崇在部门与伙伴之间艰难平衡，而未知的危险，已然瞄准了他们，以及他们身边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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