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开张大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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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到底那辆车更奢华一些，满眼尽是道不完看不尽的奢华富贵。
大街上一时三刻之间，三教九流的人都凑齐了。
举目望去，简直比元宵和中秋的花灯会都要热闹。
姜灿的比喻最是恰当……这哪还是酒楼开张，俨然就是万千信仰者的朝圣之旅啊！
老崔和王虎脸上堆着笑，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检查着过来客手中的请柬后，便招招手，陈阿狗立刻从里面走出来，万分热情的将这些宾客迎了进去。
“少将军，您这招真漂亮。”
陈牧站在卫昭身侧低声道，脸上还带着那副银面具。
这里是京城，陈牧跟在卫苍身边多年，见过他的人不少，今日的宾客中虽无二皇子的人，可谁又能知道暗地里会不会有人暗通款曲。
小心驶得万年船，此番开张声势已然浩大，遮是肯定遮不住的，更何况她卫昭也没打算遮。
明摆着告诉二皇子，我就在这里，身后有皇帝和汝阳王爷撑腰，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一会儿仔细观察每一桌上的人，尤其是那几个……”
卫昭使了个颜色，朝窗前的一桌人努努嘴，又将目光转向二楼三楼的雅间。
“这些老东西宦海沉浮多少年了，人情世故还是懂得，不过终究人心隔着肚皮，加份小心总没坏处。”
陈牧的眼睛在卫昭目光落下的地方扫了一圈，点头应道：“是，请少将军放心，属下定不辱命，出了岔子愿以军法受之。”
卫昭瞥了他一眼，眸底的光一闪而过，手指在背后拈起。
心中免不了生出几分感慨。
到底是父亲留下的家底，十三太保可不是谁都能叫的。
微微一笑，温和的拍了拍陈牧的肩膀，道：“三日时间，我要见到这些人的全部资料，包括他们在青楼中有几个相好。”
话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陈牧神色一愣，随即便露出一抹了然的神情，“少将军，您决定好了？”
“嗯，与其被动等待他们出招，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占得先机。”
话锋一转，卫昭的声音压得更低。
“苦蕖草的事情调查的如何？可有线索？”
陈牧正色道：“不过初五，定给您答复。”
“哦？”他这副信誓旦旦的强调反教卫昭来了兴趣，“你手下有人了？”
“说来惭愧，从凌北关回来后便联络了当年同在斥候营的几人，他们虽因各种缘由卸甲归田，可骨子里还是咱们卫家军。”
陈牧目光闪了闪，笑着道。
卫昭这才转过头颇为满意的看着他，“甚好，自己人便可放手去做。”
“属下明白。”
与此同时，城北的金顶红墙之内，传出一声放肆的大笑。
在这个地界，能在皇宫里如此，一向只得一人。
纵是后宫粉黛，甚至先皇后在世时也要顾着礼仪，而不能如此开怀，再得宠的皇子公主也不能失礼人前而洛人口实。
如此一算，这声笑的源头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大梁文熙皇帝姜景龙手持着一枚白子，沉吟片刻，纵声笑道：
“这个卫昭，手段倒是新奇，想不到他未及弱冠便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错，当真不错。”
在他对面坐着一看不出多大年纪的人，白衣胜雪，身材挺拔，一副凛然之态。
稍显花白的头发散在脑后，三绺美髯飘在胸前，脸上却是绝无半点皱纹。
手中黑子落在棋盘一侧，捋须长叹：“只可惜，那个老家伙走得早。”
姜景龙的手指微微一蜷将棋子握在掌心，目光陡然转厉：
“还没有查到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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