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调查的进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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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一个女人花费的钱要够他们去十次窑子了。
杜绅经常去漱玉阁，他的手下对漱玉阁很熟悉，很快就问出了那天下午的情况。
按照老板娘的说法，这三个人的消费是另外一个年纪偏大的老者付的账。
那个老者一看就不是大老板，一副管家打扮，以前没来过，她们不认识。
事情查到了这里，陷入了僵局。
杜绅手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最后索性把那三个漱玉阁的姑娘带了回去。
这三个女孩开始有点害怕，听说是去杜宅，去见杜绅杜老板，这才稍稍放心。
这些人走之后，顾南容让阿来继续跟着，她又去楼上盘问一遍老板娘。
老板娘把刚才的问话和回答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
现在事情已经越来越清晰了，那个老者就是幕后的凶手，或者是幕后凶手派来的。
现在的难点就是找出这个老者的身份。
时间到了晚上，阿来仍在盯着杜绅门口，他按照顾南容的指示，等这三个女孩被送出来之后，他要跟回漱玉阁再去盘问一遍。
顾南容则是和宋东路，柳三妹碰头，通个气，互相交流一下各自调查的收获。
地点没有约在顾南容的别墅，而是在76号顾南容办公室碰面。
顾南容到76号时候，柳三妹和宋东路也刚好赶到，三人在院子门口就遇上了。
此时恰好遇到机要处档案室的科长带着抓老鼠的人登记进来。
顾南容随口问了一句，那科长也按李文提前安排好的说法说的。
顾南容听后也没多想。
宋东路却是看着办公主楼亮着灯光说道：“今天晚上76号挺忙啊，昨天这个时候，早黑灯瞎火了。”
顾南容笑道：“呵呵，你来的是好时候，前几个月，加班都是常事，我们电讯处，情报处，特务处，隔三差五的加班，熬夜。
他们总务处和机要处加班倒是稀罕，也该让他们体会一下加班的辛苦。”
到了顾南容办公室，三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就开始抽起烟来。
顾南容和柳三妹抽女士烟，宋东路抽的还是他那个呛人的土烟。
宋东路先问了顾南容那边的情况，顾南容就把她和阿来跟踪杜绅那边得到的信息汇报了一下。
宋东路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这个杜绅，有点意思啊。他调查的思路和方向完全正确。”
顾南容点头称是：“嗯，我也觉得，现在就卡在确认那个老者的身份了。”
“不不不，杜绅漏掉了一个关键的环节，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影响不大。”
“什么环节？我怎么没发现？”顾南容诧异。
“你没想过一个问题吗？这老头是怎么知道常力坤去找了这三个人，又是怎么和这三个人联系上的，约他们去了漱玉阁？”
“……你是说，你是说有人一直在跟着常力坤？这……这不大可能吧？”
顾南容说的不大可能，是说的心里话。因为如果那样，常力坤是早就被选作杀害顾祝山的合适人选了，况且这样长时间跟踪，一般的人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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