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军粮危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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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直先生不必自责。”庄凯转过身，拍了拍法正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豁达，“正所谓‘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打仗本就没有十足的胜算。这次虽然丢粮仓，损失了五千弟兄，但我们一天就拿下了葭萌关，比预期的还要快；而且张任虽烧了粮，却也丢了葭萌关，折损了近两万兵力，对我们来说，算不上大亏。”
他走到案前，拿起一枚从西凉带来的白银令牌，令牌上刻着“庄”字，泛着古朴的光泽：“再说，西凉的金城大粮仓、汉中的南郑大粮仓，储存的粮食够我们支撑连续征战，这点困难，不值一提。饿几天肚子，正好让弟兄们记住，天下英雄辈出，不可轻视任何对手——这比打赢一场仗，更有价值。”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过每个人的心头。众人看着庄凯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的焦虑渐渐消散——跟着这样的主公，即便遇到危机，也总有破局的信心。姜冏拱手道：“大公子胸怀宽广，末将佩服！有您在，别说饿几天，就是再难的仗，我们也能打赢！”
法正看着庄凯眼中的坚定与豪迈，心中的自责渐渐消散。他躬身行礼：“大公子胸怀宽广，属下自愧不如。有您这样的主将，何愁益州不取，天下不定！”
“好！”庄凯大笑，“那就先休整几日，等粮食到了再做下一步打算。这几日，马超你派斥候密切关注剑阁方向，防止张任反扑；姜冏你加固关城防御，把缴获的军械分发下去；赵虎你明日出发前，务必把俘虏安置好，不可虐待——他们都是益州百姓，日后都是我们的臣民。”
“诺！”众人齐声应和，帐内的烛火仿佛也变得明亮了几分。
与此同时，汉中的南郑城内，庄羽正坐在太守府的议事厅内，手中握着白水关送来的急报。烛火将他的影子映在墙上，显得格外凝重。他身边的参军站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二公子，白水关粮仓被烧，葭萌关的大军只剩三日粮草，我们得赶紧调粮过去，否则大军恐生哗变！”
庄羽放下急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他想起父亲庄霸临走前的嘱托，想起兄长庄凯入川前的安排——原本计划是拿下葭萌关后，再以葭萌关为据点，从汉中批量运粮，可如今粮食危机提前爆发，必须改变计划。“传我命令！”他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即刻调汉中粮仓的五十万石粮食到白水关，再分配到葭萌关，派五千精兵护送！同时加强沿金牛道布防，从南郑到白水关，每十里设一个哨卡，确保粮道安全——运粮队今夜就出发，不得延误！”
“诺！”参军领命，转身便去传令。
南郑城外的粮仓内，灯火通明。士兵们与民夫们忙着将粮食装进麻袋，再搬上马车，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急切的神情——他们知道，这些粮食关系着前线数万将士的性命，容不得半点耽搁。马车的车轮碾压过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带队的将领翻身上马，高声喊道：“出发！目标白水关！”上百支运粮队如同一条长龙，缓缓向金牛道方向驶去，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像是一条守护粮道的火龙。
夜色渐深，蜀地腹地的米仓山道上，篝火正噼啪作响。贾诩坐在一块岩石上，手中捧着一张羊皮纸，借着篝火的光芒，仔细看着阆中的地形图谱。他身边的庞德、阎行、杨驹三人，正围着篝火，啃着干硬的麦饼，麦饼的碎屑落在衣襟上，却没人在意——他们刚从米仓道的绝境中走出来，能有一口干粮果腹，已是万幸。
“先生，”庞德放下手中的麦饼，擦了擦嘴角的碎屑，“我们这一路损失不足百人，算是万幸。只是米仓道太过艰险，若不是先生知晓路况，我们怕是要困在山里。”
贾诩合上羊皮纸，笑着摇头：“是各位将军治军严明，士兵们意志坚定，才能顺利走出米仓道。若换作其他部队，怕是早已溃散。”他指向远处的黑暗，“前面就是阆中地界，明日清晨，待晨雾升起，我们便率军下山，直逼阆中。阆中守将庞羲，素来与刘璋不和，又贪财，只要我们展现实力，再设计劝降，拿下阆中，易如反掌。”
阎行咬了一口麦饼，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早就听说阆中富庶，等拿下城池，定要让弟兄们吃顿饱饭。这几日在山里，天天啃干饼，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杨驹闻言，忍不住笑了：“阎将军别急，等拿下阆中，我让白马氐的弟兄们给你烤野猪，保证让你吃个够。”
篝火旁的笑声渐渐响起，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贾诩望着远处的星空，眼神深邃——东线的进展比预期顺利，只要拿下阆中，便能与西线的庄凯形成夹击之势，刘璋的益州，已是囊中之物。他轻轻抚摸着羊皮纸，心中默念：大公子，东线的战事，不会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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