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宏图伟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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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中的夏日愈发浓郁，沔水两岸的田野里新苗茁壮，城郭内外的工坊炊烟袅袅。庄羽在汉中停留的数十日里，走遍了军营、农田、市集与工坊，眼中所见的景象让他心中感慨万千。校场上，轩辕营的重甲骑兵阵列森严，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神射营的士兵正在调试新式连弩，箭矢穿透靶心的锐响不绝于耳；西凉铁骑的战马神骏非凡，骑兵们的骑术精湛，奔驰间如疾风掠过。
政务上，贾诩与汉中旧吏配合默契，户籍清查有条不紊，粮草统计清晰明了，市集上汉、氐、羌各族百姓自由贸易，脸上都带着安定的神色。庄羽站在南郑城头，望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对身旁的庄凯叹道：“兄长，短短一个月，汉中便有如此气象，真是令人佩服。这两年来，西凉从四分五裂到一统凉州，再到拿下汉中，变化之快，恍如隔世。这一切，都离不开兄长的运筹帷幄。”
庄凯微微一笑：“子仁过誉了。这并非我一人之功，而是众人同心协力的结果。父亲坐镇冀县稳定后方，文和先生出谋划策，诸位将领奋勇杀敌，还有百姓的支持，缺一不可。”
庄羽摇头：“兄长不必过谦。知人善任，赏罚分明，战略长远，这些都是兄长的过人之处。换做他人，未必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整合西凉，更遑论拿下汉中。比起兄长，我自愧不如。”他语气真诚，眼中满是敬佩。
贾诩在旁笑道：“二公子此言有理。大公子不仅勇武过人，更有识人之明与容人之量，这才是成就大业的根基。”
几日后的军事会议上，众人围坐于舆图前，气氛肃穆。庄羽率先开口，目光落在舆图上的巴蜀之地：“兄长，如今汉中已定，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依我看，巴蜀沃野千里，易守难攻，若能拿下，可为我军提供充足的粮草，当是下一步的目标吧？”
庄凯与贾诩相视一笑，眼中闪过默契。贾诩抚须道：“二公子果然聪慧，与我和大公子的想法不谋而合。下一步，正是南下入川。”
庄凯却话锋一转：“但时机未到。”他指向中原方向，“如今袁绍在易京围困公孙瓒，公孙瓒败亡已成定局。一旦袁绍统一河北，势力将空前强大，必然会南下与曹操争锋。届时中原大乱，曹操无暇西顾，便是我们奇袭葭萌关，进军巴蜀的最佳时机。”
贾诩补充道：“大公子所言极是。汉中地处曹操、刘表、刘璋三大势力的缓冲地带，战略回旋空间广阔。我们目前的首要任务是稳住阵脚，积蓄力量。可让主公向许昌朝廷遣使，献上汉中特产，感谢天子的加封，以此麻痹曹操，让他误以为我们满足于现状，无意东进。”
庄羽眼中一亮，接口道：“文和先生之计甚妙！我们还可暗中派细作前往川蜀与荆州。入川的细作可散播谣言，称刘璋暗弱无能，纵容东州兵欺凌益州士族，激化其内部矛盾；入荆州的细作则可传言刘表雄踞荆襄九郡，暗中使用天子銮驾，有僭越之心，让曹操对刘表多加提防。如此一来，天下局势将更加混乱，更利于我们坐收渔利。”
贾诩闻言，赞许地看向庄羽：“二公子此计堪称釜底抽薪！既能搅乱敌营，又不暴露我们的意图，实在高明。二公子不仅内政娴熟，更有如此谋略，真可谓是高祖之萧何！”
庄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文和先生过奖了，我只是随口一说，还需兄长与先生定夺。”
庄凯看着弟弟，眼中满是欣慰。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郑重：“诸位，我心中已有长远战略：第一步，稳固西凉与汉中，发展农商，积蓄粮草军械；第二步，待中原大乱，奇袭葭萌关，拿下巴蜀，将其作为稳固的后方粮仓；第三步，以巴蜀为依托，顺江而下，图谋荆襄；最终，以西凉骑兵出关中，巴蜀水师下长江，两路并进，问鼎中原！”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谨记‘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九字真言，不急于争夺天下之名，而是默默积蓄力量，待天下有变，则雷霆出击，一举定乾坤！”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众人皆被庄凯宏大而清晰的战略所震撼。马超激动得猛地一拍案几：“大公子的战略真是深谋远虑！马超愿率西凉铁骑为先锋，踏平巴蜀，直捣荆襄！”
姜冏沉声道：“末将愿率军镇守汉中，为大军提供稳固的后方！”
庞德、阎行、杨驹等人也纷纷请战，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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