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兵临城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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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行躬身领命，转身走出太守府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城门，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韩遂的死守，或许能拖延时日，却未必能守住这座孤城。
黄昏时分，金城外围的先锋营已与后续大军汇合。
庄凯率领的三万大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沿着官道缓缓抵达，玄甲的寒光、旌旗的猎猎与器械的沉重碾压声交织，在暮色中铺展出一片肃杀的威仪。赵虎早已迎出营外，见庄凯与庄羽并辔而来，连忙上前抱拳：“大公子！末将已按令扎营，韩遂那老小子缩在城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庄凯勒住踏夜，目光扫过先锋营的布置，见壕沟、鹿角井然有序，赞许地点点头：“子威做得好，先锋营戒备森严，没给敌军可乘之机。”他翻身下马，对身后的庄羽道，“子仁，随我去中军帐议事。”
中军帐很快搭建起来，灯火通明，沙盘上清晰地标注着金城的地形与城防布防。庄凯、庄羽、姜冏、马巨、孟平、赵虎等人围站沙盘旁，目光聚焦在“金城”二字上。
“韩遂不出战，符合他谨慎多疑的性子。”庄羽手持竹杖，轻点沙盘上的金城城墙，“他经关陇中道一败，已不敢轻易野战，必是想凭城死守，耗到我军粮尽或马腾来援。”
赵虎急道：“大公子，管他什么诡计！明日末将率先锋营踹开城门，把韩遂揪出来给您当马夫！”
“不可轻敌。”庄凯摇头，指尖划过城墙，“金城城墙高厚，阎行又是员悍将，强行攻城必伤亡惨重。子仁，你可有良策？”
庄羽微微一笑，竹杖指向城墙两侧的高地：“兄长请看，金城东西两侧各有一处土坡，距离城墙不足百步，正好安置投石机与床弩车。明日可先让郡兵队护着神射营与远程器械压制城头守军，摧毁箭楼与防御工事；再让陇山营架设云梯，轩辕营从正面吸引敌军注意力，三面夹击，定能撕开缺口。”
孟平上前一步：“军师妙计！神射营的云雾阵可覆盖城头，床弩车能穿透城砖，定能压制敌军弓弩手！”
姜冏补充道：“轩辕营可正面佯攻，吸引敌军主力至正面，为陇山营攻城创造机会。”
马巨瓮声瓮气地接话：“末将的陇山营已备好云梯与撞车，只要远程压制住城头，保证能登上城墙！”
庄凯看着众人的谋划，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最终拍板道：“就依子仁之计！今夜各部休整，检查器械，补充箭矢！明日拂晓，孟平率神射营与远程器械抢占东西土坡，卯时三刻，远程齐射压制城头！姜冏率轩辕营在正面列阵佯攻，吸引敌军注意力！马巨率陇山营携云梯、撞车待命，待城头火力减弱，立刻攻城！赵虎率先锋营在侧翼警戒，防备敌军出城突袭！”
“诺！”众将齐声应诺，声音震得帐内烛火微微晃动。
帐外，夜色渐浓，金城的城头亮起了稀疏的灯火，如同困兽警惕的眼睛；而庄氏大营则燃起了连绵的火把，将营地照得如同白昼，三万将士枕戈待旦，只待拂晓的攻城号角。
晚风掠过营地，带着远处城墙的肃杀与近处兵刃的寒芒。庄凯站在帐外，望着金城的方向，手中的轩辕镍铁矛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他知道，明日的攻城战，将是西凉之争的关键一役——拿下金城，庄氏便能真正立足西凉；若久攻不下，马腾的援军与粮草的消耗，都将成为致命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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