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金属舱里的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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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舱露出海床后，所有船只都停止靠近。
它长约两米，外壳呈深灰色，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海生物。海顺号旧编号只露出前6位，后面的数字被一层硬壳挡住。
那头远古生物守在旁边，头部贴着金属舱，不时用甲片轻轻碰撞舱壁。
每碰一次，金属舱内部便亮起一盏微弱红灯。
江屿让水下机器人停在二十米外，先记录远古生物的行为。
它没有撕咬，也没有摆出攻击姿势。身体始终横在金属舱和外海之间，像是在防止这件东西再次被水流带走。
大壮趴在屏幕前看了半天。
“江哥，这家伙是不是把金属舱当蛋了？你看它护得多紧！”
周教授接过话：
“别乱下结论。它也可能把金属舱当成同类信标。”
大壮点点头。
“哦，那就是把铁盒当老乡了。”
江屿没接话，让严博文播放一段更低的自然回流声。
远古生物听见声音，头部抬起，却没有离开。直到第二段回流声从东侧传来，它才向旁边移动5米，将金属舱的一侧露给机器人。
机会只有一次。
机器人贴着海床靠近，机械臂先清理舱体表面的附着物，再用软刷扫过旧编号。
六三零七十九。
周教授立即让档案组核对。
几秒后，海顺号的旧设备清单出现在屏幕上。编号六三零七十九，对应一只水下应急舱，原本用于存放潜水灯、备用绳索和纸质航线图。
这只应急舱在1963年的记录里，状态是失踪。
江德厚盯着编号，声音发哑。
“你爷爷说过，老陈下水前带走了一只铁舱。他没说铁舱后来在哪。”
江屿转头问：
“爷爷带回家的黑盒子，是这个吗？”
“不是。那个只有巴掌大，后来被他锁进木箱。我小时候碰过一次，被他打得半个月不敢进那间屋。”
“木箱呢？”
“你爷爷走后，箱子不见了。”
父亲说完，目光重新落回水下。
金属应急舱没有锁死，舱门边缘留着一道7厘米宽的缝。红灯就卡在缝隙后方，随着海水震动忽明忽暗。
严博文检查舱内回声。
“里面没有大型物体，最多还有一些工具。要不要开舱？”
周教授没有直接决定，而是看向江屿。
远古生物仍在5米外盯着机器人。现在强行拉开舱门，很可能触发它的保护行为。
江屿让机械臂先碰触舱门旁边的旧提手。
机器人刚动，远古生物的头部便抬了起来。
水听器里传出一声短促低鸣，红灯也跟着闪了一下。
“停。”
机械臂立刻停止。
远古生物看了几秒，又将头放回海床。
江屿把刚才的低鸣放大，发现它和金属舱红灯启动时的震动频率接近。
它不是单纯护着金属舱。
它在等待舱内的回应。
江屿让严博文将红灯频率复制出来，只发一个短脉冲。
信号送入水中后，远古生物没有发怒，反而向后退了2米。
机器人再次伸出机械臂。
这一次，它没有阻止。
舱门被拉开一道缝，里面先飘出几片已经发黑的纸屑，随后滚出一只银白色潜水灯。
灯体撞到舱壁，竟然亮了起来！
光线十分微弱，却在黑暗海底照出一小片浑浊水域。
直播间的评论顿时挤满屏幕。
“六十多年了，这盏灯为什么还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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