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旧船又来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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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的求救灯闪了第三遍，控制艇才锁定它的位置。
那不是漂浮信号灯。
一艘深海作业船正从龙口礁东南方向驶来，船头刷着新漆，船尾却拖着一套老式声源设备。白色灯光就挂在吊臂顶端，按照海顺号的旧灯语不停闪烁。
安全组的巡逻艇立刻靠了过去。
“前方船只已经进入保护海域，请立即停船，关闭所有主动声源！”
对方没有减速，只回了一句话：
“海隼二号执行合法打捞任务，请你们不要妨碍作业。”
控制艇里几个人同时皱起眉头。
海隼团队的保护海域作业资格刚被暂停，海隼二号却换了一家公司名称，拿着另一份旧合同闯了进来。
大壮举着望远镜看了半天。
“这不是换个马甲又回来了吗？脸都不换一下，真当我们认船只看名字啊！”
周教授让安全组接收对方提交的文件。
合同签署于1962年，委托方是海隆矿业的前身，作业内容写着回收遗失的海底探测设备。合同上有原始印章，也有当年勘探队的设备编号。
从纸面看，他们确实有一条旧设备回收依据。
可合同没有保护海域许可，更没有允许他们播放旧式声纹。
江屿看向船尾那套设备。
黑色圆筒下方垂着6米长的金属撞针，外形和老陈的机械信号轮相似，却多了独立电池和功率放大器。
那不是回收设备。
是专门用来复制旧号的声源。
海隼二号靠近后，一名穿着深色作业服的中年男人走上船头。他叫韩岑，曾经负责海隆矿业的深海工程项目，也是当年旧勘探档案的保管人之一。
韩岑拿起扩音器，声音传遍海面。
“江负责人，我们只是来取回自己公司的设备。合同、编号和打捞坐标都在这里，你没有理由扣着不放。”
江屿拿起通讯器。
“你们的坐标从哪来的？”
韩岑抬了抬手里的文件。
“合同附件。”
“附件只有两处坐标，第三十三排网架不在上面。”
韩岑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江负责人，旧档案缺页很正常。你不能因为自己先发现，就把所有东西都划到调查组名下吧？”
这话说得十分漂亮。
海隼二号自己的直播间里，立刻有人开始带节奏。
“江屿是不是想独占海底设备？”
“合同都拿出来了，还不让别人打捞？”
“研究归研究，公司的东西总要还吧！”
韩岑看见评论，语气更硬了。
“说实话，我们理解你想保护现场。可一套六十多年前的设备，产权一直属于海隆矿业。你们调查完了，也该还给我们。”
江屿将合同附件投到公开屏幕上。
“你说的两套设备，一套已经在南海银门取出，另一套还在第三层旧航线上。你现在盯着的金属盒，不在合同清单里。”
韩岑脸上的笑停住了。
“外形和编号都属于同一批设备。”
“同一批不代表归你。”
江屿指向黑色金属盒上的六三编号。
“完整编号被海水磨掉了，内部也没有开启。你凭什么确认？”
海隼二号上几名技术员互相看了一眼。
韩岑显然没有想到，江屿会在公开直播里直接问编号。他把文件折起来，继续说道：
“那就打捞上来核对。如果不是我们的，我们当场交给调查组。”
“不能动。”
“又不能动？”
韩岑放下扩音器，换成船载通讯。
“江屿，你每次都说有危险。门不能开，设备不能碰，声源不能放。难道整个海域以后都由你一句话说了算？”
江屿没有生气，只把水下画面切给他。
那头二十多米的远古生物正贴着金属盒。盒子一旦被拖动，它就会跟着移动，甲片和岩壁之间不断发出低频摩擦。
“因为它把盒子当成了信标。”
韩岑看了几秒。
“那更好办。我们播放相同信号，把生物引开，再回收设备。”
严博文听见这句话，直接按住通讯键。
“你们没有完整声纹。旧号的停顿受水压控制，不是固定秒数。”
韩岑回答得很快。
“严专家，我们带了当年的原始机械轮参数。你们能模拟，我们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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