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一批回头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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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浮标向银门方向移动，速度两节。不要再播，等它追。”
严博文接上命令：
“二号浮标开始移动，两节！其余浮标静默，别把方向搅乱！”
领航目标又转了十度。它身后的十一头远古生物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拉住，先挤成半圆，随后从中间向东南折返。
十二个红点，全部掉头！
控制室里有人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耳机都跳了起来。另一个技术员刚要喊，先把通话键按错，整条公开频道里传出半声怪叫，随后才是完整报告。
“第一批回头了！十二个目标全部回头，正在追随二号浮标！”
在线人数从三千八百万冲到四千万。弹幕密得连目标图都快看不清，平台只能临时关闭全屏评论。
“真回头了！功率一分没加，七秒就把方向拉回来了！”
“刚才谁说先听见再说？它们早听见了，只是不肯跟！”
“江屿不是在遥控远古生物，他是把自己放进了它们的迁徙规矩里！”
“那个按错通话键的技术员别躲了，你刚才叫得比巨兽响！”
周教授没有参与欢呼。他把七秒延迟和目标转向时间逐项记录，又要求水听组保留原始波形。
“这只能证明这批目标对移动声源有追随反应。七秒不是固定答案，换距离、换水层都要重新算。记录完整，后面不能照抄数值。”
江屿将十二个目标的回转弧线放大：
“它们的转弯半径比前两批大，体型也更重。三号浮标提前向外让半海里，别让两批目标在交界带撞到一起。”
严博文立刻调整船位：
“三号组向南让半海里，播放延后十九秒。二号继续两节，不要因为目标回头就加速！”
第一批十二个目标接入声音走廊后，原本观望的第二族群也开始转向。五号浮标附近的深层目标上浮到三十一米，距离表层暖流只剩九米。
七枚浮标第一次形成完整接力。声音沿深层回流传向远处，再从表层暖流带向银门，五个散开的族群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航向变化。
深蓝号船长通过频道说：
“我们应急动力已恢复，可以承担外围监测，不接触主路线。请分配位置。”
严博文看向江屿。
江屿把深蓝号放到走廊西北外侧：
“去那里，只接收，不播放。那批深层目标如果上浮过快，立刻报告。”
“明白，只接收。”
马修亲手封住播放控制柜，在公开镜头前贴上停用标识。他又让工程师将声学发射线路物理断开，才把确认画面传回联合监测组。
几分钟前还坚持保留设备的人，现在主动拆掉了发射线路。直播间没有统一嘲笑，更多观众开始转发江屿的七浮标动态图，连海外几个声学团队也公开承认，单纯加功率只会制造第二次偏航。
严博文看着逐渐恢复的迁徙线，拿起另一份执行记录：
“第五组已经转向，最近目标距银门七点三海里。按现有速度，能赶上。”
第一轮小闭环终于落地。十二个目标回头，五个族群重新接入走廊，银门入口也收到连续三次族群回应。
大壮把漏水的瓶子扔进回收桶，又开了一瓶新的。
“这回总算能喘口气了吧？再来个不听话的，我这矿泉水都不够祸害。”
他话音刚落，深蓝号的被动声呐响起低沉警报。
西北方向，所有小目标的回声下方，一道熟悉的巨型轮廓重新进入监测范围。它没有追逐前方族群，也没有发出回应，只压在迁徙队伍最后方缓慢前进。
马修将船底撞击前的轮廓调出来，与这道黑影连续对比三遍，声音都变了。
“是刚才拍碎拖曳设备的巨型目标！长度超过三十米，深度六十二米，它从深层回流追到队尾了！”
周教授调大轮廓。黑影前端宽厚，尾部巨大，张开的吻部足以吞下最小的迁徙目标。
而它前方，正好有一头幼体掉出了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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