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给整片海带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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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通过画面喊道：
“往里顶一下再拉！那扣子跟我排档卷帘门一个脾气，硬拽只会更死！”
队员照做，固定扣果然弹开。橙色浮标顺着导轨滚入海中，顶部指示灯亮起，水下声源下沉到十二米。
控制室里有人回头看了大壮一眼。
大壮赶紧摆手：
“我不懂声学，我就懂破东西怎么卡人的。”
第一段迁徙声纹从一号浮标传出。
它没有深蓝号那种压得人耳膜发麻的响度，只在水听设备上留下六道清楚波峰，中间停顿一秒不少。
最近的二十七个目标先有了反应。它们的航速降下来，长吻巨兽也转过半圈，却没有立刻朝浮标靠近。
马修留在深蓝号直播里，看见这一幕主动提醒：
“目标可能正在分辨信号。我们的错误声纹重复了太多次，它们不会马上信任新的来源。”
周教授记下反应时间：
“这次判断对。别催，让它们完成回应。”
三十秒后，长吻巨兽发出低鸣。二十七个目标重新聚拢，队形虽然还乱，却不再继续向西。
直播间评论飞快刷过。
“它们停了！这次真停了！”
“深蓝号那边三倍功率把整片海喊乱，江屿六成功率先让第一群安静下来！”
“原来给海怪带路也得讲方法，嗓门大真的没用！”
在线人数来到三千八百万。
联合监测平台将七枚浮标和两层洋流做成动态公开图，越来越多的人看懂了那条弯曲路线。
一号浮标关闭，二号浮标向银门方向移动两海里后启动。
二十七个目标先跟进半海里，另外两个族群也开始减速。
严博文把结果发给各组：
“一号作用确认，二号接力有效。后面按江屿给出的停顿走，不要抢播！”
第三枚、第四枚浮标陆续入水。
深层回流把第五枚的转向声纹送向最远族群，原本继续西行的三十多个目标第一次出现了航向波动。
周教授对照族群深度：
“深层目标开始上浮了！平均深度从四十六米升到三十九米，还在往交界带靠！”
几名技术员同时抬头。
这个方案没有追着每一头远古生物跑，只用了七个声源和现成洋流，就把散乱的五个族群先后按住。
严博文把原先的风险评估表翻到背面，重新写下七枚浮标的接力条件。
“以后开放海域的声学处置，先看行为，再定功率。江屿负责模型，我负责让它落到每条船上。”
他说完就接通第五组：
“五号浮标下降两米，保持六成功率。你们船别追目标，顺着回流走！”
江屿看着七个点位逐渐连成弧线。声音走廊已经搭起来，银门入口处的监测设备也收到第一段完整回应。
剩余时间三十五分钟。
最靠近银门的二十七个目标开始向东南移动，第二个族群也转了小半圈。
可一号浮标正北方，还有十二个红点始终维持原航向。
它们没有减速，没有回应，连头都没回。
严博文核对设备状态：
“一号浮标运行正常，声纹完整，水流方向也对。要不要把功率加到八成？”
几名技术员的手已经放上调节键。
江屿盯着十二个目标与第二枚浮标的距离，直接按住功率指令。
“谁都别加。”
一号浮标再次发声，那十二个目标仍向远海游去。
它们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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