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它们全转向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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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倍功率的拼接声纹冲进海里，附近六组水听器同时过载。
刺耳杂音持续了四秒，东南方向最前方的长吻巨兽先停下。
它在原地转过大半圈，额前劈开一道白浪，随后朝深蓝号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回应。
马修盯着船上监测屏，声音里压不住兴奋：
“目标完成转向！距离六十一海里，预计从我船西侧通过。第一次主动引导已经成功！”
深蓝号的直播画面里，几名工作人员开始调整长焦设备。
有人将船侧水下摄影机放入海中，还有人提前给甲板固定架加固，准备拍那头二十多米的领航目标。
江屿没去争“成功”两个字。
他把过载浮标的原始记录全部保留，随后让更远的三组设备接管监测。
第一组轨迹恢复时，最前面的长吻巨兽确实朝深蓝号移动，速度也从十一节提高到十四节。
它后面的五十七个目标，同样转向了。
严博文报出变化：
“东南族群整体偏离原路线二十七度，队形正在收缩。领航目标与第二目标间距从四百一十米降到二百七十米。”
马修听见公开频道里的数据，马上回应：
“这符合进食集合行为。目标会先靠近声源，再自行分散。我们将在领航个体进入十海里范围前关闭设备，不会影响银门迁徙。”
江屿将西南族群放到主屏：
“看西南方向。”
那片原本沿深层回流向北移动的三十六个目标，刚才还离深蓝号二百多海里。
错误声纹传到后，它们先集体减速，随后从深层抬升，航向一点点向东偏转。
第三片族群也变了。
六十八个目标组成的内外双圈突然散开，外圈不再护住中间的小目标。
两头体型更大的生物掉转身体，朝深蓝号方向连续发声，内圈目标随即追了上去。
技术员盯着计数，声音都变了：
“不止第一族群！第二、第三族群全部响应，北侧十九个目标也在掉头！”
第五片活动点隔得最远，前两分钟还没有明显变化。
严博文刚准备标记“暂未响应”，最外侧的一枚浮标便收到连续低鸣。
十六个目标改变方向。
主屏上，五条原本朝银门汇聚的路线同时弯折，新的交点只有一个。
技术员重新统计了一遍转向比例。
197个目标没有一个继续朝银门前进，最小的几个目标虽然速度慢，也在跟随外圈大目标改变航向。
原本清出的五条航道，转眼全空了。
“全部转向，计数197！”
深蓝号！
船上刚才的欢呼没了。
镜头前还有人举着稳定架，目光却已经从海面挪到船内屏幕。
五片白点从不同方向靠拢，像一张正在收紧的大网，把那艘船钉在正中央。
延迟直播在线人数冲过三千三百万，评论快得看不清完整句子。
“这叫吸引一头？197个全来了！”
“深蓝号刚才还嫌独家画面不够近，现在五个方向都给你安排上了！”
“快关啊！还拍什么拍，整片远古海洋冲你们开会来了！”
“江屿说停顿是命令，他们非说空白没用，这下空白把命都快省掉了！”
深蓝号船长冲进控制室，一把按下停止键。
“关掉！所有主动水声设备立即断电，船向东全速撤离！”
换能器停止输出，船尾绞盘也开始回收拖缆。
可197个目标没有重新转向，五个族群仍在朝深蓝号靠拢，最前面的长吻巨兽还在持续加速。
马修抓住操作台：
“为什么没有散开？声源已经关闭了！”
江屿把银门原始声纹的两次停顿标出来，又将他们拼接后的十四点六秒文件放在旁边。
“原始指令里，第一段之后停一秒，领航目标回应。方向段结束后再停一点三秒，其余目标才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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