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门在召它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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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体可能承担定向传声功能。没有结构样本，暂不使用远距离声学装置等确定名称。”
第五轮声纹发出四十七秒后，东南方向一百八十六公里外，一枚浮标收到三次短促低鸣。
技术员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在身后的箱子上：
“有回应！信号在门外，正在移动！”
另一人立刻报出第二处：
“正南方向也有，距离二百一十公里！频率九十八赫兹，和门内第三段重合！”
屏幕上的两个白点亮起。
紧接着，西南、正东、东南偏南，更多被动设备开始收到回应。
那些声音有长有短，频率并不完全相同，却都卡在银门第六段结束后的空白期内。
周教授把刚写下的“用途待定”圈了起来：
“外部目标不是受惊乱叫。它们在同一个回应窗口发声，而且正在向中央盆地移动。这是有组织的远距离联络。”
直到此时，江屿才让古海图鉴翻开。
六段龙口礁声纹已经收录，图谱中原本空白的一栏多出数道暗银纹路。
第一段对应通道唤醒，第二段对应远距离识别，第三段与第四段组成方向信息，第五段要求保持族群队形，第六段则是等待回应。
图鉴没有给出门外有什么，只标出一个可以验证的类型。
“声纹类型接近古海族群迁徙集结信号。”
江屿看完提示，又把真实波形与移动方向核了一遍。
那五处回应的频率并不相同，偏差却都落在各自体型能发出的合理范围内。
越大的声源频率越低，移动造成的变化也越明显。
“不是求救。”
设备棚里几个人同时转头。
江屿将五处最早回应的位置投到公开屏幕：
“求救声纹会连续重复高频尾段，方向也不会随门体改变。现在每组回应都在等第六段结束，而且朝同一个坐标移动。”
“这扇门正在召集它们。它要让散在外海的古海族群，在开放时间内全部回来！”
严博文没有立刻赞同。
他独立测算完五处目标的声源变化，又调取三个时间点的距离数据，才在记录里写下“迁徙集结，可信度高”。
“运动方向与江屿判断一致。五处目标都在靠近银门，速度还在增加。”
延迟直播恢复声音后，在线人数从两千四百万冲到两千七百多万。
评论刚开始还在猜门里是不是困着第二头巨兽，五片移动轨迹一放出来，屏幕瞬间被新消息压满。
“以前是江屿开门，这次门自己喊鱼回家了？！”
“几百公里外都能听见，这到底是门还是海底广播站？”
“别乱放声音啊！上次十八头已经够吓人了，这次谁知道要来多少！”
“江屿先关设备是对的，万一播错一段，整片海都得乱！”
各行动组开始扩大被动监测范围。
海面巡逻船让出中央航道，商业船只收到临时避让通知。
大壮拖着那箱支架往外走，箱底忽然开了，七根金属杆全掉在地上。
他蹲下去捡，抬头问：
“哥，外面到底来了多少？我这七根杆够不够用啊？”
没人回答他。
主屏上的自动计数还在往上跳，五十七、八十九、一百三十二……新的活动点不断从监测边缘进入。
技术员关闭重复回波，重新按独立声源、移动速度和间距筛了一遍。
计数终于停住。
南海中央盆地周边，亮起了整整197个活动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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